元严令追查,江湖上委托慕容府代为留意,何穷自己也通过其它手段寻访,沸沸扬扬查了一个多月,连远在长安的李璨都来急件询问情况,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没几日便是八月十五,林府这样的状况,团圆二字是不指望了。赵昊元约何穷去杭州赏平湖秋月,也被他以事多推了——实则是他故意遇事无关大小,稍有些难度都亲自过问造成的。象这天是慕容府的船队自海外归来,预计晚上到港,其中一船香料是何穷订的货,寻常时节只需派个忠实的管事到码头上紧跟也就罢了,他却不知怎地动了兴致,亲自赶去参与货物交割诸事。
何穷这天是有备而来,早早在码头附近拣一处既清净,又可纵览全局的地方,摆了酒菜,对海上一轮明月自斟自饮。
船到时已经是申初刻,既非大事,也无需劳神,他指点青蚨等人招呼卸货,自己兀自独坐,朦胧中遥望码头上搬运货物的十多个青壮劳力来往忙碌,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头,强撑着细看才觉奇怪——这天既闷且热,又是重体力活,那起粗汉十有八九俱打了赤膊,拿条粗布或者旧衫垫在肩头扛运。其中唯有个络腮胡子衣衫穿的整齐,只将衣袖高高卷起——那手臂分明也比别人白些。
越看疑心越重,何穷只觉心砰砰乱跳,唤身边伺候的小厮五铢道:“去和青蚨说,今儿大家辛苦了,命去备些月饼酒食来,散给出力干活的这些人。”
青蚨办事极麻利,不到一个时辰,便从码头旁的小镇弄了几大坛酒及月饼、西瓜等物,间中休息时便散给众人。
何穷装作不经意的冷眼瞧去,可疑人物看似在人堆里挤抢,实则到手的月饼是掖到怀里的,西瓜顺手递给了别人,酒倒是喝的——那仰脖的姿态不知为何觉得眼熟。
青蚨来回事,见他这般出神,忙笑道:“爷可是困了?不若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么点事,实在没有让您再受累的道理。”
何穷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人,漫应了一声,却起身往那场中走。
因深夜卸货,四周点了无数灯笼并松明火把,何穷饮酒休憩之处又无光亮,场中人正散开来畅饮痛吃,竟无人注意急步走来的他。距那络腮胡子只有两三步近时,对方猛地回头,何穷抬手照对方肩头一拳揍过去!
世称“数遍江南何所有”的何五爷并非专业江湖人士,其实力量不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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