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而却按着她的腰不许离开,好奇的将手指滑到两人结合之处,不敢相信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慧容尝试扭腰,又小幅度起落,笑道:“嗯……师父没了童身元阳,万一寒毒再发作,可怎么办好?”
慕容夜正觉满脑浆糊,聪明机变全都挣扎于其中自顾不暇,哪有空理会如何答她,微喘道:“有你呢。”
林慧容也想到这个可能,然而不得他亲口证实,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定,忙道:“真的么?”
慕容夜唯觉身体那处被她禁锢着,里面的环境炽烫骇人可是真要舍之而去又觉得被紧紧包裹摩擦的感觉如此奇妙,没来由的脉促心慌,想夺回主控权,想要求更多。他正试探地双手握着她的腰身抬起又按下,闻言随口道:“傻子,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儿孤零零的。”
林慧容细细咀嚼他话中之意,心里说不出的喜欢,遂复大动,激得大片水花飞溅。她双眸紧阖,神情再不是原先面对自己时的庄重,似醉到微醺,又仿佛欢娱到毫巅,皎莹的肌肤上挂满晶莹的水珠,胸前弹性极佳的丰盈正随她的动作轻摇,其上的樱桃尤其嫣红可爱,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了。
慕容夜当真以手肘支起身子,俯首轻咬,她骇笑,扶住他的肩,动作变得缓慢而深长,声音媚软,“很好,可以……试试舌尖……”
教学之道,在于正确指导,勇于实践――尤其这慕容夜是何等样人物?不论是医术还是针绣,俱为当世之顶尖高手,分析其原因,非但敏而好学,且一点就透,并能触类旁通,林慧容神酥骨软之余,不免感慨万分。
俯在慕容夜身上喘息半晌,她才起身――跪得久了,情动时虽不觉,这会却不免两膝疼痛,腿脚麻木。她侧坐在石椅边缘,愕视水下他较方才更为分开的双腿,喃喃道:“你的腿到底是能动还是不能动?”
莫非欢爱之际心无旁鹜,竟然也是解决走火入魔的法门?可是彼时心思杂乱,如何静心运功?
为了解决这一武学难题,林慧容不得不陪着慕容夜连续多日尝试以各种方法达到是境,最终实验结果显示,确实在他达到巅峰之时,双腿会有刹那可以动弹――只是彼时他专注于其它,全无所觉。
只苦了林慧容,既担心他会寒毒发作,又担心阳精大损,于修行有碍,偏偏他逐渐熟悉此事,再不是当初稍触即泄的状态,又贪与她欢爱时的缠绵情状,越发费力。
抱怨给慕容夜听,他哈哈大笑,命她多多摘些桃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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