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不是昆仑山入室弟子,所谓前来求医,竟然没后门可走,也是要寻前台接待的。
毕竟还是慕容夜的性命要紧,林慧容懒得跟他再废话,一路紧随高百尺,玉虚峰峻峭挺秀,为昆仑群山之首,平素积雪覆盖,冰柱嶙峋,若是寻常前来,恐怕走不到一半便被冻死或者被罡风吹掉,林慧容虽然没有轻功,然而胜天生神力,又只扛了三的干粮并衣物等,一开始倒也没有拉下太多。后来攀至半山腰,终于赶不上高百尺那等有深厚内力做支持的高手,要求歇息。
才一处短崖下寻了个浅洞作为避风之处,高百尺还没将慕容夜放下来,便皱眉道:“是幻听?怎么听到有小女孩的哭声?”
慕容夜凝神细听,挣扎下地,道:“东北方向,百丈之内,去瞧瞧吧。”高百尺亦是这样的判断,既得他应允,便提气轻身,踏雪疾掠去。
林慧容目送他离开时的一行浅浅的足尖印迹,苦笑道:“不会是鬼啊魂啊妖啊的吧……”
慕容夜也不瞧她,只摇了摇头。这两天他总也不愿意和林慧容说话,偶尔视线交集,他总是立即掉换方向。林慧容只道他是自怜病情,也不意,取毛毡铺背风之处,拖他同坐。
高百尺不久后回来,竟然真背回来了一个十一二岁的红衣女童,生的玉雪可爱,一双大眼骨碌碌转动,见了陌生竟然也不怕,吃吃笑道:“这个哥哥生的真好看。”
莫说慕容夜,就连迟钝的林慧容也蹭地跳起来,如此荒山,竟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瞧她的衣裳料子竟是折枝牡丹暗纹的蜀锦,领口袖端嵌的白狐毛亦挑不出一根杂色来――要搁长安城,可能是哪家富户溜出来玩的千金小姐,放这荒无烟的玉虚峰上,若非妖精,必是昆仑弟子。
高百尺将小姑娘搁地毡上,笑向慕容夜禀道:“据说是采雪莲的时候扭了左脚。”
慕容夜蹲下来帮她除掉左脚上的靴、袜,纤巧的踝骨处红肿明亮,他轻轻转动小姑娘的脚,哪知她竟也不害怕,更不呼痛,脆生生的道:“叫一一,前头那个一,是‘道生一’的一,后头那个一,是‘吾道一以贯之’的一,可别弄错了,哥哥怎么称呼?”
“慕容夜。”
一一估计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蓦地转头向高百尺道:“大叔,的筐子还那里……今天要采不够十朵雪莲,妈妈会打死的。”
雪莲生于峭壁之上,寻常纵有绳索梯子也不好摘得,可也难不倒高百尺这样的轻功高手,因约略猜中了她的身份,便笑道:“好,去帮采。”
一一的欢呼声才起了个头,便被脚踝处的巨痛打断――原来慕容夜趁她心神松懈将其扭伤的足踝复位。她噘着嘴强自忍痛,眼泪一直眶内打转,林慧容见不用自己帮忙,笑道:“好坚强的小姑娘,去弄点雪来给她搓搓脚?别冻坏了脚趾头。”
她这些天跟费红花学了不少治疗冻伤的土方,因去洞口拿手绢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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