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声线都压成颤巍巍的,“……是林小胖叫来的?”
照风不羁的计划,此刻应该假扮慕容昼醋意大发的模样,寻机翻脸,挑断了唐笑的手脚筋,然后将之扔到姑苏城林府门口,再顺路从林府里抢回玉阑,然后带着这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去赶蓬莱仙岛的论剑大会要紧。
——都怪玉阑信口开河,本来唐笑不过是武功被废,偏他去林府夜袭那晚说的兴起,将唐笑的遭遇说的更惨了七分。风不羁自己又随意向林慧容说唐笑被救走,如今只能将错就错,假扮慕容昼残虐唐笑,往凤凰将军身边埋个祸患的根苗倒也是好事。
可是唐笑这个模样,不能不让挤出三分悲悯之意——风不羁虽未亲自参与当年须弥山上数万杀手朝拜血影楼新任尊主唐笑的盛会,仅以传闻遥想当年风光,对照眼前此景,实是感慨万千。
“是啊,俩新婚燕尔,情浓意洽,要不是她苦苦哀求,这会正该……嘿嘿。”风不羁故意说的刻薄,只想唐笑要有半分后悔之意,就修正自己的计划。
唐笑默然半晌,终于道:“没打算活太久,也不会碍的事,就是……想瞧她一眼再死。”
想来凤箴那个多嘴的家伙必然向唐笑说了林小胖另娶慕容昼一事,他不追问来是谁,也不屑哀求情敌,能说出这句话来,已经是十分不易。
“要死不早死,这会偏不让死了。”风不羁心中犹豫,身形凝立不动,只冷笑道:“这种没要紧的散话还是自己去跟林小胖说!”
“不用,只要瞧她一眼就成。”唐笑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哭,又或者是笑也不一定,“别让她知道最后是这个样子。”
“凭什么?”
唐笑犹犹豫豫道:“她……就是那么个实心眼的傻妞,谁过的不好她就恨不能替旁难过,不想她……她……她跟……白头到老,却惦记一辈子的对吧?”
风不羁活了三十多年不曾尝过情爱滋味,还真不太能领悟唐笑话中所蕴的深情,只是这会子还知道与情敌谈判,也算头脑清醒。他以慕容昼的行事作风来回答,“她现已经不记得了!不管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还是再惨十倍,她都不会记得!”
“记不住最好,”唐笑毫不动怒,淡然道:“恭祝慕容兄与她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林慧容深深知道做为一名质,对生活条件的要求不能太高,然而天魔宫此间的囚室也未免太富贵了些——估计是征用哪位千金的绣楼,指定她只能二楼有限的几间屋子里活动,这绣楼外貌平淡无奇,室内却大有乾坤,玳瑁屏中花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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