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鞠韶旁冷眼旁观,见他竟是孤身前来,不由得略有三分惋惜之意。风不羁既与慕容夜如此谦让,摆明了坏由她来做,觑空插话道:“慕容家主深夜来访,可是天魔宫有甚得罪之处?还请不吝赐之。”
“晚辈家有喜事,不免贪杯――醺然之际趁此大好月色,前来与贵派了结些新仇,倒也快意。”慕容夜泠然道:“两家旧怨不少,原也理不清,只是昨日兄长慕容昼新婚大喜,贵派却派些不三不四的去寻衅滋事,还掳走个陪嫁的小厮,莫非真当慕容府上下都是死?”
风护法与鞠总管自恃身份,当然不会与小辈争执口舌之利,叶椽脑筋又不活络,凤箴暗中自叹命苦,抢道:“慕容家主此言差矣!们兄弟几个上门打扰,另有隐情,绝非有意相扰……”
“别跟说唐笑性命垂危那些鬼话,他的死活与慕容府无关。”慕容夜挑眉道:“交出昨日的罪魁祸首,或废武功,或挑手脚筋脉――唐笑受什么罪过,照模照样把那些弄成什么样,这事就算完――还是,诸位想亲自动手?”
他说话如此嚣张,倒教疑心是否有强援后,可是周围撒了那些手警戒,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凤箴哈哈大笑,转向风不羁禀道:“此嚣张狂妄,属下求战。”
风不羁知他不是对手,说这话不过是客气,且因着另外的事需要保存年轻一辈的实力,于是朗笑道:“不中用,退下罢――久闻通灵圣手,太乙神针的盛名,鞠韶也好久不曾试过身手了,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岂敢,得罪。”慕容夜破颜微笑,目光却如冰雪般清洌彻寒,他缓步踱来,身上衣袂无风自动,竟似有劲力旋绕于他身周,鞠韶与风不羁骇然相顾――这情形太是诡异,莫说他的年纪如此之轻,单论当今武林能练这般仿若有形有质的护身真气恐怕寥寥可数,就算天魔宫主玉万乘亲至,亦不敢轻视。
鞠韶忽然想起传闻中的“太乙神针”,妙目一凛,顾左右喝道:“快退!”
然则晚矣。
月色下其实瞧不真切,唯有习武之的感觉仿佛身周有银光暴绽,竟似由四面八方袭来!风不羁以护身真气抗御,唯以手掌掩住了双目,他看似端然不动,实则暗器堪堪侵肤时便被真气震开;鞠韶衣袖翩然飞舞将暗器拍落,倒也轻松;唯叶椽身形高大皮粗肉糙,轻功身法未免不济,哪有余裕躲得?唯有抱头往地下一蹲,也不知挨了几百针;最倒霉的却是凤箴,一没风、鞠二位的本事,二无叶椽的体形与脂肪,三则运气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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