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盗中盗”,斩匪无算,心狠手毒偏又笑容甜美,漠上皆称之为“小魔星”,那“漠上烽烟唯一玉”的打油诗便是几位略通文墨的匪徒凑出来恭维这位煞星的,久而久之,以讹传讹,倒成了江湖熟知的名号。
虽说以暴制暴也是正道士暗中推崇的手段,不过传说中玉阑杀盗劫匪的原因,却是为着好玩,他的原话是:“义父不许去中原,师父不许杀自己,路过的商旅懂武功的又少,只好随便左近寻些架打,聊胜于无罢了。”
遇上这样的魔煞,慕容昼知道必有恶战,恐怕此生唯一的洞房花烛夜真成泡影,心中惆怅与仇恨交织,热血并欲火同炸,瞥了林慧容一眼,喝道:“退开,难得玉公子驾临,若不好生款待,恐怕失了礼数。”
玉阑连忙摆手笑道:“且慢且慢,打架虽是下所好,可惜咱今儿却是为报讯而来的――事情紧急,再迟恐怕唐笑一命呜呼,师父会怪咱办事不理,回去是要挨揍的。”
他言笑晏晏,绝瞧不出半点杀气,其温柔可疼之处倒与林十五有一拼,林慧容将拳头攥得死紧,颤声问道:“唐笑现怎么样?快说!”
玉阑笑嘻嘻的道:“他可不好呢,师父抢他回来时武功已经被废了,又挑断了手足筋脉――他一意求死,师父也救不了他,所以要请林将军务必前去劝导,万一救得他性命,也是大功德一件。”
“去!”林慧容万想不到情况竟如此严重,唐笑那脾气落恨他入骨的刘和州手里,纵性命无碍,恐怕苦头不会少吃,玉阑说的如此惨烈,更是要宁肯信其有。
慕容昼虽知她关心则乱,仍觉恼火,喝止道:“去有什么用?再多一个掉火坑?”
林慧容不欲与他争执,径直走向玉阑道:“走。”
慕容昼恨的牙痒,抢上两步拖她回来,怒不可遏道:“傻了么?唐笑就有那么重要?”
林慧容转身狠命掰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身子尤往后倾,其状态颇似普通家夫妇吵架般拉拉扯扯,她语声中似有呜咽之意,道:“他这次便是不顾自己救才沦落至此,先前情势所迫只能听任刘和州摆布,可如今生死关头,怎能弃不他不救?”
玉阑万想不到这两位大物竟也有如此痴态,眼见慕容昼脸上寒意逼,而林慧容终于夺出胳膊,踉跄退到自己身边,满面泪痕,哪里象是个将军,分明就是谁家被欺负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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