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火起,却又不愿因之损了仪态,唯哈哈几声,一叠声道:“好好好,大姐如此宠溺家小昼,下当真铭感五内,容妹子以酒相谢。”
拼酒虽也不是多光彩的事,却比打架省时省力,林慧容是带了三分怒火,李琪却是七分惆怅,好都是爽快,酒到杯干,也不啰嗦。
赵昊元闻讯命送了几色酒菜并点心来致歉,说有事忙,稍迟再来相陪。李琪酒入愁肠,不免说些实话,道:“竟不知汝有甚魔力,教这些男都归依于汝裙畔……叹昊元睿智,叹何五明慧,叹老妖倾城……”
林慧容醺然叹道:“悄悄和说……没有一个是的——要没这皮囊,没这名声,谁肯跟?不过是机缘巧合,他们选择依附于凤凰将军羽翼下藏锋守拙,是所谓潜龙勿用也。”
“啊?倒也想的明白。”李琪又斟一盏酒干了,说道:“不过的也运气太好了些——怎么就遇不上老妖这样的又美又痴的孩子呢?”
林慧容暗忖当初老妖被逼到绝境时身边的若是皇太女会如何?想来他一样是要说,皇太女求他下嫁,他为形势所迫,勉强同意的吧——谁都瞧得出的权宜之计,相信他认真是会输的很惨。
“不遇也罢——信他会安份守己几天?”林慧容挑眉笑道。
李琪欣然点头,抬手与林慧容击掌以示意见一致,这才道:“这回只是不信邪——不管是武功文学治世安民还是琴棋书画诗酒茶,老娘哪样不比强?跟他太湖上,弹琴、下棋、吟诗、烹茶、煮酒纵论天下事,游赏湖光山色。才终于发现,这厮要能收敛那妖孽脾气,实是天上少有,见罕见的温柔乡,恨不能立时与他归隐山林——哎哎,不过是想跟说,前些天说‘志必得’是句戏语,可千万别当真了,他这样的物,正好配这样的傻子。”
李琪才不管林慧容将两条好看的眉毛拧成疙瘩,笑容绚如煦日,又道:“因此,是想来劝,为了国泰民安还是好生想法将他拴身边吧。”她一口气将这些天的心得全都讲完,自觉卸下座大山,十分畅意。
林慧容只道她是醉了,起先还起了三分争执之心,到最后听她终极建议,无奈叹道:“区区蒲柳弱质,敬谢不敏——这样绝世姿容的妖孽,不知积了多少福才享得起。”
屋檐上似有猫儿扑击嬉戏,将屋瓦踩的格格轻响,皇太女肩头一动,本待飞身而起却强捺下,故意道:“来,说句老实话,真不想要娶慕容昼么?”
“再真没有了。”林慧容又仰首饮尽一盏酒。
这次屋顶传来的却是颇为清脆的屋瓦碎裂之声,皇太女约略知道来者是谁,见她尤自茫然不觉,唯有哀叹懵懂之总是最有福。
慕容昼回府时已是深夜,他今天贸然施用轻功、路上又马背颠簸,胸口的伤痕痛不能忍,恐怕是已经迸裂——目前这种身体状况本不该做些心血来潮趁夜色去探某个糊涂丫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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