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家伙材料等。林慧容潦草的和夜、蘅二打个招呼,便急匆匆进去。
慕容昼听见林慧容外间说话,又有脚步声,知道是她进来,也不睁眼作声。林慧容只道他正睡熟,放轻手脚掖了掖被角,又拿脸颊轻轻挨了下他的额头,温度倒似比昨日走时低了许多,于是心下大慰,回身却见慕容夜笑吟吟的似有赞叹之意,杜蘅却后头拿手指划了下脸颊羞她,她故作坦然自若,轻声向慕容夜笑询道:“阿弥陀佛,总算烧退了――可是昨儿换药身上的伤都不见好,怎么办?”
慕容夜点头,轻声道:“是他受伤太重,气血运化无力之故――也多亏修炼的慈悲法力,如今不作烧便已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辛苦照旧以真气治疗他,再有就是逼他好生吃药、吃饭。”
林慧容点头,“食谷者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慕容夜又叮嘱了服药,敷药等照料看护需注意的细节,便催着杜蘅去前头料理诸事。
林慧容也无旁事可做,唯有坐到床畔瞧着慕容昼安睡,出了一会神,又将脸埋手里。薛诚忙完回来,见慕容昼的睡觉睁开一线,本待招呼,不知怎地改了主意,悄然带走房内所有伺候的,到门口遇着林十五,亦拦住他不让进。
林慧容蓦地抬头,见慕容昼不知何时醒来,凝视着她,唇角含着一丝笑意。
“醒了?”林慧容大喜,忙殷殷问他感觉如何,是否饥饿,可要喝水云云,慕容昼被她一叠声的问题逗乐了,轻声道:“还道被拐走了呢。”
林慧容本以为他要拿昨夜的事当理由戏耍她,哪料想开头竟然是这么幽怨的一句,忙道:“现是家的,要走自然要带走的。”
慕容昼苦笑着答应了一个“好”字,便再不说话――连薛诚都猜他醒来后必会寻林慧容的晦气,因此带出去,以免当着争执臊着了林慧容这位娇客,哪知他竟如此轻易放过了。
林慧容见他怔怔瞧着自己,脸色苍白,唇瓣干裂,一时唯觉手足无措,慌忙寻些事来做,把外头守着的薛诚、林十五等都召回来,却又不许他们动手,自己伺候他喝水喝药喝粥。
慕容昼也不似往常抱怨药苦粥腻,只要林慧容往他唇边送,便一概饮之食之,绝无半句废话。
林慧容无端生出恻隐之意,倒把老妖素常那些令哭不得、笑不得、恼不得的行事作派翻出来回想,再与眼前一对照,唯觉感慨万分,无端端的寻出一句废话来道:“放心……等身体恢复了,咱们也寻完了皇帝的晦气,那时就对外头说休了,好不好?”
慕容昼本就是强吃了些东西,正觉胃中翻涌难耐,被她这一句话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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