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慧容见他喘息粗剧,单膝跪地,始终也撑不起身子,而她自己两腿依旧无法动弹,终觉再无希望,黯然道:“放心,会杀了皇帝给报仇。”
慕容昼终于摇摇晃晃的站起,怒道:“没那本事就别犯傻,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他慢慢挪到启门的机括处,突然想起道:“师伯没有成亲,也无子嗣,又犯了这么大的罪过,那些老顽固多半不准把埋到祖坟里去――记得嘱咐小夜,把烧成灰一撒也就算了,别费神争那些虚名,活着担这些虚衔已经烦得要死,如今死也不能和那些又老又僵的陈年古董作伴。”
他连身后这些琐事都盘算着,可知是执意赴死,林慧容勉强抬眸,见他的背影伶仃,唯觉悲恸难言,也不知是惋惜这等老妖以后间不见,还是可怜他游戏花丛却至死孤单,哽咽道:“好。”
慕容昼操纵机括开启那千斤闸,嗤笑道:“记得逢年过节要给师伯上香,到时保佑再娶上一二十个贤夫。”
机括声轧轧乱响,将他的声音掩没了大半,林慧容喃喃道:“贤夫?要那么多男做甚?宁愿……”
千斤闸碰地落回去,将她后半句话完全掩没,慕容昼猛地回眸浅笑,答道:“好。”
好什么?什么好?
林慧容完全怔住,眼前那慕容老妖慢慢道:“刚才不是求嫁给?这主意虽然厚颜无耻胆大妄为了些,却也是条一举数得的计策,因此说好。”
他不待林慧容反驳便抢着道:“其一,再也不用姓慕容,皇帝便不能拿慕容家这些的性命来威胁;其二,凤凰将军的夫婿,怎么着也是朝廷记录案,可以讨封诰的物,谅皇帝也未必好意思一次玩死――今日不死,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翻盘;其三么,从此将慕容府牢牢捆凤凰将军的战车上;其四,家陈王李璨、赵右相、何五爷等等几位大物的脸色想必会好看的很……”
纵然是眼睁睁看着黄河干,参商相见,北斗回南面――也不此刻来的震憾,林慧容惊跳起身,奔了两步才发觉,“咦?的腿怎么能动了?”走火入魔不过是真气逆入岔道导致筋骨失约,偶遇气急忘所以竟能行走,气一馁怯便萎软地,正好赶上慕容昼抢前来一步,抱着她一同栽倒。
“难道要反悔?”慕容昼沉声问道,他没用倾城法力那些勾魂摄魂的法门,一脸漠然冷淡,双眸却晶灿如最亮的星。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老妖告白完毕,逼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