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要姑母为她作主,想法报当年弃如敝屣之仇。
当年苏氏于赵昊元有恩,再则为老父虑,赵昊元虽然勉强也算呼风唤雨的物,这种小事上还是以忍为先。哪知凤凰将军才不委曲求全,一见面就扛上。
林慧容懒得再寻隙生事,只依着何穷的话告诉赵昊元道:“怎么,还觉得欠着家的?那年上京考科举,家里给凑了四十两银子,其中二十两是问那个苏墨家借的,后来十个月连本带利翻成一百两,还有二十两,爹告诉是这女当了首饰凑的,对吧?”
赵昊元骇然问道:“何穷连这也告诉了?”
林慧容凝注他叹道:“幸好爹给瞧了当票,偏还记得是哪一家让何穷想法去帮赎——虽然当时是不许赎的死当,可是有啥事能难倒咱们的财神爷?”
“当的首饰一共四件,除却一对喜上梅梢的金耳坠子之外,都被炼了作金子去,知道为什么?那三样首饰八宝朝阳金凤步摇、嵌珠金累丝兰花簪、金葫芦簪都是宫里的东西——苏家就算是富甲天下,又从哪里弄这些?——是母亲幼时聪颖,诗才敏捷,皇宫宴会上从先皇手里赚回来的——这事当年宫里有记档,不信自己查去。”
赵昊元却从不知道,愕然望向苏氏,问道:“这可是真的?”
这事是赵昊元的父亲为家庭和睦考虑,卖了赵昊元亲生母亲的首饰筹钱,却说是苏氏给的。苏氏也只知道这庶子向来对自己恭谨,不想背后还有这故事,脸上青红不定,叹道:“那没出息的爹时常瞧着那些首饰匣子发呆,还以为是被谁偷了去,哪知……”
忽然听见外头乱糟糟的如冷水滴进了滚油锅,有大喝道:“县太爷来了,闲杂等快闪。”
余杭县新任县令姓苏,名砚,却是苏墨嫡亲的兄长——开锣半晌,正角此刻才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答:sandy06220325
呵呵,纯从字面上联系而不管诗意的话,“我花开后百花杀”也有遇着此花之后,别花再不算什么的意思,联系老妖同学和小胖的传闻,就得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