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揭起一线,笑道:“既然急了,何不回去瞧瞧?”
林十五大喜领命,又怕他是故意说反话,忙道:“属下不敢,请家主、大掌柜放心。”
慕容昼笑骂道:“口是心非的混帐小子,还不快去!那人担着老大的干系,万一糊里糊涂折在此处,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林十五这才含笑告辞,施展轻功向来路疾掠。
赶到大王镇时天还未黑透,这时节正该晚饭时分,今日格外奇怪,镇子里外寥无人迹,半晌才抓着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问缘由,却说是庄里的大富户王善昌家有喜事,开了流水席,邀全镇人都去吃酒。
林十五一惊,忙道:“什么喜事?不是听说早上才被人暴打了一顿么?”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听说王家今日认祖归宗,老头子拜了个小娘子做奶奶,所以大摆宴席庆贺呢。”
十五回手按着嘴不敢暴笑,半晌才自牙缝里挤出个“多谢兄台”,让那人先行。
他检视自己衣着也不算太扎眼,便遥遥跟着那人去王家赴席。果然越往北走,路上行人渐多起来,到北头一座大庄院前,眼见流水席从院子里一路开到街面上,每一桌都是携家带口,挤得满满当当,又是锣鼓喧天,又是呼朋引伴,又是催酒唤菜,又是甲踩了乙的脚,丙撞了丁的腰,或是戊手里的滚汤合在己身上,或是庚挤倒了灯槊砸在辛头上,当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林十五逆着人流往院里挤,果然堂前屏开玳瑁,褥设芙蓉,林慧容正端坐在主位上,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唱礼,受王家老小一一前来跪拜。下首有着绿色官袍的一老一少含笑交谈,不知是本地的县丞还是主簿。
这半天不见,不知她使得什么法道,竟然教人家拜她做奶奶?林十五笑不可仰,他本待要寻机唤她从速离开,哪知道林慧容正百无聊赖的四下张望,就瞧见他在人群中,噌地跳下地来,死活把他拖过来,向众人道:“这个是我兄弟,该算什么?”
那个挨了她一拳的老禽兽王善昌忙道:“既然是奶奶的兄弟,自然是舅老爷。”
于是大家拜完奶奶,又一一来给舅老爷林十五磕头。
林十五脸上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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