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鸟人二字是当年沦于皇帝毒手时,由李璨被迫写就――其实这解药是李璨临走时交给赵昊元,请他瞧着时候给她。
偏她这两天实在装模作样过了头,不知又哪里撩上皇帝的怒火,急召赵昊元进宫,要他想法子将林小胖远远遣出长安去,李璨没回来之前不许她踏入长安一步。
赵昊元浅笑道,“这时节牡丹开的正好,我着人送你去东都吧,先静养一段再说。你这么折腾下去,陈王殿下纵有一百个愿意和解也被你闹得没心思了,你们都还年轻呢,自己保重,来日方长。”
林小胖忙反握住他的手,作出深情款款的表情来,幽幽叹道:“大人也嫌着我了……到底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求右相大人教我。”
此刻正有一抹斜阳自窗棂反射过来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秀色夺目。赵昊元含叹道:“不,是我不习惯。”
要在这名利场上生存,人人必学忍、狠二字诀。忍得寂寞、孤独、嘲讽、耻辱等等一切人所不能忍,还要尽快抹平自己的棱角,必要时扮得呆傻装得糊涂当然心里要明白;对自己要狠,遇着敌人就更要看准对方七寸下死手……
“只是这点心思要逐鹿庙堂也未免简单,所能伤害的都是疼你的人,真正的敌人可没这么好相与。”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脸颊的字迹,轻笑道:“我告诉过你么?我曾经有半年时间嗜酒如命,只差没将自己泡在酒缸里,后来我只用了三天就纠正过来了――希望这次不会拖太久。”
起程的定下了日子就在后天,皇帝和赵昊元都如此急急将她扫出长安,说明她的行为有哪一点砸到当权者的痛脚――可到底是什么,她还是没想清楚,至于打听么,她的消息来源向来都是封闭式的,旁人让她知道什么她才知道什么那也不用多说。
次日,老姚约了她去长庆楼给她饯别,哪知道雅座里唯有老姚一个人在等。林小胖苦笑道:“原来老娘人品如此之差。”
老姚啐她一口,拿东西一一给她看,“你还算什么好人了?哪,谢春光说她的一个极精格物之术的朋友在洛阳附近,去了几次信都没回音,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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