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死么?倒也容易……”李璨清笑道,静夜里听来分外刺耳,他胡乱摸索着去解她的衣带,然则到底是醉中胡涂,半天也解之不开,林小胖欲拒无胆,几次捉住他的手央告都被他拨开去。
李璨到底是醉中,不比往日温柔体贴,竟是她从经历过强硬蛮横,林小胖有苦难言,只得咬牙强忍,渐渐得了几分真趣,痛楚里杂着欢喜,她这才知道欲仙欲死那四个字说的原是此境,最后颠倒至倦极而眠。林小胖在梦里还忐忑不安的向李璨解释,然则他始终微笑,不答一字。
醒来是因觉身上凉意沁人,睁眼却见李璨盘膝坐在她身畔,正拿手指点数她身上的吻痕。
此刻想已天光大亮,不用勾起锦帐也将彼此看的清清楚楚,他竟似半点怒意也无,唯有唇畔微笑奇异,并非素日情状。
林小胖一骨碌爬起身来,惭愧无地,羞意直透耳根后去,讷讷着不知从何说起。李璨已道:“一共十六处……扮这羞答答的模样做什么?”说着抬手拍拍她脸颊,复将她按倒,又与她做那些销魂之事。
林小胖只道他饶了自己,再不敢提起那件事,小心翼翼他厮混了一早上,到吃午饭时他才漫不经心的道:“有件事好教将军知道,下午我回那府里去,晚上就不过来了。”
林小胖尤自浸在懊悔之中,闻言迟了一刹才知道问:“什么府?什么不过来?”
李璨停箸向她浅笑道:“先前皇帝在延喜门外永兴坊有赐宅第与我,不过从来没住过,现已经教人收拾出来,今儿起搬过去住,以后就不必叨扰将军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两人原不过是至交好友混在一处,自然没有在朋友家凑和一辈子的道理,如今既有了居处,自然要早早告辞为妙。
林小胖本是去要握他的手,僵在空中半天才回手掩住自己眼睛,喃喃道:“早该想到的。”
她早该想到李璨这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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