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来的,我们再四央告,又说陈王是如何如何思念,她都不愿意,还是陈女侠命姚参军制住她扔出来,这才随我们回来的。”
薛长史似笑非笑的道:“果然大有蹊跷。”
然则人算不如天算,戌初刻宫里传出来皇帝口谕,说陈王殿下醉不能归,今夜留宿宫中。
传旨的宫人名唤宝镜,当年还是薛长史一手带出来的旧人,当下交代完皇差,又赶上来叙礼。薛长史忙挽起来笑道:“这两三年没见,镜儿越发出挑的秀色夺人了。”
宝镜笑嗔道:“婆婆又笑话我……”她知道薛长史必是要问宫内的情形,因此只客气了一句,便压低了声音道:“齐王殿下今儿忽然回来和皇帝说愿意娶王丞相的女儿王佑,所以皇帝和陈王都代他欢喜,再加上北边使者那件事,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就只皇帝他们哥仨么?齐王现在何处?”薛长史心中一跳,忙追问道。
“原本还有赵右相和秦侍郎两个,只是酉时都告罪家去了,如今唯有皇帝和齐王、陈王三位在喝酒。”因怕宫门下钥,宝镜匆匆说完,屈膝福了一福,便带着人登车而去。
林小胖原本横了心,坐等李璨回来问罪,哪知道左右等不得,倒是薛长史过来说宫里传皇帝口谕,陈王与齐王都吃醉了酒,今儿就不回来了。
她又惊又怒,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毫无顾忌的瞪着薛长史却又说不出话来。
薛长史意味深长的叹道:“皇帝和陈王、齐王兄弟情深,他二人纵吃醉了酒有逾矩之处,必也不会降罪,还请将军早些安寝。”
如此情状,教她如何安寝?辗转反侧久不能寐,才觉朦胧,忽然听见外头有人说话,腾地便跳起来,赤足已踩在地上,发鬓还和一角锦帐纠缠不清,她才理清,便听见有人踉跄进来,说道:“怎么还没睡?”
果然是李璨,只是酒香袭人,口齿缠绵,身形摇摇竟然已有了七八分的醉意,林小胖忙搀住他,他尤笑道:“不妨事,地上寒气重,你快歇着去。”
胭脂藤黄赶着进来扶他去榻上躺着,又做了醒酒汤来,稍顷香汤备妥便又伺候他去沐浴更衣,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专职擅长,林小胖也插不上手,只得扶膝坐在床边怔怔出神。
纷扰半晌,终于还是将李璨安置好,林小胖将众人都遣出去,自己跪在床沿上细看他。
李璨阖着眼,鼻息细细,象是已经睡着了,可偏偏又说道:“呆子,你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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