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胆子跟了这么久,就不敢出来和老娘说句话么?”老姚若是知道追踪她的人是谁,铁定会维持温柔娴淑的面貌而不至于狂态毕露,可惜,世上不卖后悔药。
来人足音轻巧,虽非第一流的高手,但也算不错。只是虽说此刻街畔商户的灯笼都熄了十之□,又有星无月,待那人行得近前,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今日在她跟谢春光打过架之后,李瑛带过来看热闹的几人中那年纪最小俊美少年!
老姚这□才熄,怒火又甚,她本在徐尽欢处多喝了些酒――欢场中的酒掺有□也不稀奇,徐尽欢又是个颇招人疼的青倌儿,向来洁身自好,她知他品性不至如此,想必是有人生事,倒不忍心放肆坏他清誉,所以早早告辞出来。哪知道出了门临海阁的门便有人跟踪,她自己又无处可去,就带着那人漫无目的的乱绕,最后才挑了玄武大街这样的宽绰地方揭底,等着对方说明来意,哪知道竟然是他!
“……在下裴茕。”少年含笑在她身畔盘膝而坐,解释道:“才在兰亭巷看见姑娘,一时好奇就尾随过来,其实姑娘身手不凡,倒显是在下多虑了。”
老姚见他不似寻常人般拉她起身而是坐到她身畔相陪,坐下时的姿态又是别样好看,一时更生好感,索性戏道:“年满十八没有?竟然出入兰亭巷那样的地方?”
虽说灯火昏暗,裴茕两颊上的红晕还是看得出来的,只听他道:“……再过两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所以兄长们带我来见识一下。”
大唐民风开放,对未婚男女贞洁的看重不似先朝,贵族之中虽以贞烈为荣,但毕竟无人追究这事,所以老姚也不在意,只是这人既然姓裴又与李瑛交好,自然就是皇太后裴氏一系子弟,哪能随意招惹?因此也不敢再接这茬,只叹道:“唉,我果然已经到了做大婶的年纪。”
裴茕浅笑道:“我瞧姑娘不过二十许,哪里就用得上大婶二字?”
老姚最喜撩逗美少年,因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倘若我十五六岁就老实成亲嫁人,这早晚女儿也可以学剑了,管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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