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连朕都听说坊间风传陈王劫持右相回府,以为禁脔?”
李璨忙不迭道:“皇帝恕罪,盖因右相大人沉疴难治,而臣家里正住着个神医,所以只能请动右相屈尊去将军府,劫持二字都不知是从何说起。”
其实动了趁尔病取尔命念头的人非止一位,只不过陈王动作略快半拍而已。皇帝见他行若无事,愈添了十二万分的恼怒,喝道:“右相沉疴难治,干卿底事?”
李璨笑盈盈的道:“臣既与右相同奉一位妻主林慧容,因此不敢以陌路人待之……对了,我家将军与右相前日已经重缔旧盟,再约三生了。”
这个消息算是意料之中可是听的人又多不愿接受,皇帝怒极反笑,半晌才说道:“好,很好,你们去罢,南星留着。”
不要!秦南星心中呐喊,眼睁睁看着李璨李瑛弟兄两个辞出,栗栗危惧,几欲夺路而逃。
皇帝见他一脸惧意,叹道:“别怕,朕已经不是当年的脾气了……你说陈王是怎么想的,还嫌将军府那一干人不够多?眼巴巴又把右相弄回去?他又不是不知道朕……”
秦南星答什么都不是,唯有垂手默立。
“南星?”
秦南星胡乱答了一句话道:“皇帝以此秘事垂询,臣唯觉惶恐,窃以为毒蛇噬蛇,壮土断腕,皆因权衡得失之故……”
皇帝怔住,勉强笑道:“果然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过来。”
虽然桂萼殿里暖如春日,秦南星还是打了个哆嗦。
陈、齐二王出了延喜门,照例有他二人的车马在宫门口相候,李璨方笑道:“你不是要看右相么?随二哥回去吧?”
提起这个,李瑛就有一百万分的烦恼,因问道:“右相这事,二哥你怎么想的?”
李璨的笑容明净如水,他叹道:“唉呀,改明儿要写个帖子通传天下,怎么人人都问我这个?”
李瑛想及他的处境,也觉可笑,因道:“活该。”
李璨含笑悄声向他道:“虽说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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