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分明是恃醉佯狂,可他素来有分寸,怎么竟做出这等太过招眼的事来,如今猜到底只能说对方是天皇贵胄,无需多虑。赵昊元苦笑无语,他既不知李璨的真意,也不便就此拂袖而去――何况那处也曾是自己的旧居,既无性命之忧,去又何妨?
哪知凤凰将军府的老虎并没老实待着,甫一入府,李璨便一叠声的着人去请,侍儿回复的消息却是凤凰将军受陈、姚二位姑娘相邀,在西院‘长醉楼’练武,要人不许去打扰呢。李璨笑邀道:“难得见将军勤勉,不若请右相稍等片刻,容我瞧瞧去?”
赵昊元也觉意外,当下笑道:“好。”
李璨本是命人不许通传,哪知道竟是清溪带着人守在院外,闻他过来早早迎上来,笑禀道:“将军今儿忽发奇想,正在院里头练飞刀呢,为免误伤行人,这才教我带人守着。”
李璨仰首望了一眼昏蒙蒙的天色,笑道:“要发奋也不在这会子,嗯……去告诉将军说右相来了,我们在前头等她一块喝酒……沈六爷也回来了么?藤黄快去请。”
李璨那是水晶心肝玲珑七窍的人物,他只道林小胖与陈香雪、姚迢有事商量,才拿练武做幌子,是以虽然跑了这一趟,却只遥望院门并未入内,只命清溪去请――他哪知林小胖今次确确实实是在练武。
原来晌午沈思那一番话,着实将她要溜之大吉的鸵鸟心态打击七零八落。以她有限的所知来看,指望就此诈死埋名,逃到深山老林里难道就能舒坦了?且别说她这个习惯方便各种设施的现代人回到古代后又被贵族排场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难道……跟沈思一同隐居,就会忘记李璨、赵昊元、云皓、何穷,还有……唐笑?
更何况恩怨分明才是男儿本色,要沈思就此放过匈奴皇帝难于上青天――让他这样的的铁血男儿烧饭做菜打猎种田去那一身惨痛的伤痕谁来讨还公道?林小胖只差没有以头抢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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