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时……标准姿势是这样的,两手各拿敌人的左右足踝,往外一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这么两片了。当然他老人家若心情突然转好,把两片的残躯再缝缝补补凑成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最重要的,是他老人家从不受金银之谢――对于穷人来说,这是个多么好的习惯啊。
以上,皆据方山派的“江湖百事通”,赵椿大掌门未受重伤之前透露。
方山三少集体打哆嗦,是从过了无锡开始的――一直坚持到苏州城地界,还未投店,李三先尖叫一声昏倒在地。
于是方山派的病号变成了俩。
没钱住大客栈,可打探消息还是要去个大地方的。掌门不在,首徒张大就只能担起这重任了,派中余钱无几,够四个人在苏州城三流的小客栈通铺挤上十天半个月外带吃喝的,可是要拿去苏州最大的悦来客栈喝顿酒,恐怕还不够。
所以当他秉承师父的教诲,昂首阔步走进悦来客栈时,被小店伙计问及要点什么菜,可为难得很了。
不点?恐怕立即被人轰出门外。点酒点菜?那些钱哪够这么挥霍的?
他正犹豫之间,旁边可有人帮了他的大忙。那一桌是七八个江湖豪客,这会子想是喝了有七八成醉意了,有人一把拖过正在等他点菜的那个小店伙计要,哪知使力大了些,竟然将他身上那件小褂扯裂了。
这一扯裂不要紧,酒楼上多是爷们,这小店伙计又是个男娃,倒也不至于羞到跳楼去。问题在于那个约莫十二三岁小店伙计脸上又黑又瘦,脊背的皮肤却晶莹如冰雪――其姣好之处,绝非年少二字所能解释。
那起江湖人能有什么廉耻?当下有人涎着脸叫叫嚣这店伙计必是个大闺女,要他过去相陪。
方山派虽是小门派,这点规矩还是有的。若是撞不上倒也罢了,如今险事便在眼前,若不出手岂非坏了行侠仗义的大好良机?因此张大热血直冲顶门,不由自主的抢上两步,把那小店伙计挡在自己身后,陪笑道:“列位爷莫恼,这不过是个男娃儿,且行行好放过他吧。”
才绞缠两句,那小店伙计不知何时已经溜之大吉,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后来张大被那几个人拖出去打的半死,他都一直神智清明,心中默念,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从酒楼发生纷争直到他在酒楼前被人打个半死后一路拖到东门外扔到荒地的臭水洼里,仍然没有官府的捕快或者哪位侠客前来阻止。
他也不敢指望官府,只盼着有侠客能出手也成,可是末了还是成空。浑身三百六十块骨头无一不痛,眼前金星乱舞,脑中嗡嗡作响,然而挣扎爬出水洼翻个身后,张大发现眼下姿势正好可以看见蓝天上白云朵朵,一时竟然痴了。
“哎哎,没死吧?”有人凑过来问。
“别挡着我看云。”张大也不看是谁,只胡乱应道。
来人也在他身边躺倒,半晌才悠悠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云有什么好看的?”
一直歇到张大攒了些力气爬起身,他才发现身边那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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