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默许,来不及感慨祸从天降,先抢到妆台前揭起镜袱,先抓起香粉往右脸上一阵猛扑复又用胭脂重重涂之,可是再修饰也遮不住那凌厉的“鸟人”二字,倒使容颜更显怪异,那也不用多说。
“掩耳盗铃,嘿嘿。”林小胖对着镜子自嘲道,犹豫了片刻,便去寻水洗脸。水自然是没有,倒是在床前的暗格里翻到半瓶“梨花春”,趁便捡起地上老姚的纱帐残骸就着酒狠命擦了几把。
“鸟人?”榻上那人不知何时拥衾而坐,凤眼迷离,若非知道底细,单看此刻情状,还真道是倾国的绝色春宵苦短朝慵起。
林小胖默不作声的仰首将瓶中酒一饮而尽。
“你认识云皓?销魂剑客云皓?”那人探身一把将她提到跟前来,语气严厉如万年玄冰。
“不认识,大爷贵姓?贵庚?”林小胖干笑道。
“我是慕容昼。”
“啊?那便怎么样?”林小胖努力挣扎,却摆脱不了他的掌握。
慕容昼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丝奇异的微笑,他道:“他醉中常唤一个叫‘容容’的人……”
这具身体的反应总是快过林小胖的思维指挥,比如此刻未经大脑道:“啊?他深爱的是你啊。”
慕容昼手腕一抖将她重重在身侧榻上和着锦被以压制之,左手松其衣领改扼其咽喉,咬牙道:“他醉中还说……‘那个鸟人压根就是骗我’……‘那鸟人死了就好,免得我心痛’……”云皓大醉时还说的一些话,却不便转述了,慕容昼一笑作罢。
氤氲水气在林小胖的眼眶里凝聚,随即夺眶而出,她挣扎道:“给您这么一说,那位倒是对您情深至极啊!连在下都不免为之感慨。”
慕容昼手指收紧,道:“我说他死都不肯来,竟是因为不想见你,哼。”
这个推论不知是怎么下的,当此生死关头,还是性命要紧,林小胖急辩道:“这跟我什么关系?我被陈老板所救又给我此地安身,天下知道详情的外人恐怕还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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