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一连写了三千字,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啊~~~咔咔,只是自己粗略看了一遍,错别字真多,汗,大家慢看吧。
醉也非怪事,慕容昼当年也曾与云皓醉倒西湖,把臂高歌;也曾在慕容家除夕夜宴上作为慕容家新任大掌柜从柳陈杜吴四行首脑到春夏秋冬四堂堂主、从各地管事直到家将侍卫喝了个遍,震惊四座。至于红烛昏罗帐,醉倒温香软玉畔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可是大醉初醒,都是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偏这一次便如大梦方醒,竟是从未有过的舒服。
甫一睁眼,便见是雨过天青色软烟罗的帐子,衾枕皆轻软如栽倒云堆中,身上三千六百万万个毛孔无一不舒畅,全然不是来时汗渍混着黄沙粘腻满身的感觉――咦,慕容昼霍地坐起身,梅红色鸳鸯戏水图的锦波滑下去,身上竟未着寸缕。
慕容昼脑中立刻蹦出那个容颜憔悴的女人,不由得激凌凌打个寒战。他出身豪富,历来是被侍女伺候惯的。可是那个女人……
江湖果然险恶。
倒不至于抹脖子上吊,可是一醉如斯,甚至被陌生人洗剥干净,也是件很后怕的事。想到此处,腾地烧起一阵无名火,由心口直燎到耳根。
“哟,先生醒了?”忽尔飘来一个声音,软媚到骨髓中。
慕容昼心念电转,且不忙回头,叹道:“姑娘可姓姚?”
一名女子娉娉婷婷的行来,大红百蝶穿花裙,肩上搭着秋香色流云百福织锦披帛,越发映得胸口一痕雪色妖媚动人,她将着慕容昼的行囊放在榻上,又盈盈万福,方笑道:“先生果然神机妙算,竟然连小女子姓什么都算得出来。”
慕容昼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雏儿,非要争个清白名声,他向那女子微笑颌首道:“昼宿醉失态,晨起未醒,此时不便答礼,姑娘莫怪。”
姚姑娘举袖掩口笑道:“春寒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如今虽非春寒,然而绝色当前,妾身当此盛事,真真是三生有幸,如何怪得先生?”
慕容昼的眼睛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他不动声色的笑道:“何谓侍儿扶起娇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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