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夏寨主怒不可遏道:“不过是个会些下三滥手段的贱婢,有什么值得你这般痴等的?”
黑衣男子唐笑抬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跟着纵身而起,“碰”地一声撞破屋顶,长啸而去。
他倒去的潇洒,可是屋顶既碎,断椽碎瓦加上满天尘土飞扬,屋中几人狼狈不堪的冲到院子里,那几位倒还好,满面憋不住的笑容,唯有夏寨主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喝骂一句:“唐笑,你混帐!”
平日端庄秀丽的夏寨主竟然也有如此气急败坏的时刻,想想她素日的手段。一时间除了值守人员,院内院外的人早已溜之大吉,唯有刘算盘是个不怕死的,待夏寨主怒气稍平,便上前禀报箱中人之事。
箱笼俱堆在院中,那一箱便是几人不远处,寻常时节早已经发现有异。夏寨主又惊又怒,第一个扑到那口箱子前,扳起那女子的脸,伸手在“鸟人”二字上搓了又搓。
今日方到寨中的孟婆婆在她身后悠悠道:“这就是那个念兹在兹,无时忘之的林凤凰?”
夏寨主爆出一阵怪异的狂笑,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正是这个鸟人,咫尺天涯,咫尺天涯,原来所谓咫尺天涯,竟是这般!”
孟婆婆叹道:“可怜,可怜。”
夏寨主回身,扬眉问道:“什么可怜,我看是命中注定。他若肯留下,自然能见着她,可他不肯。”
一旁的吴水月隐约猜到些端倪,正感慨间忽然想及自己眼下的处境,四顾无人注意自己,一步步往外挪。还没挪出两尺去,后领一紧,已经给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抓了回来。
“大姑饶命,大姑饶命!”吴水月抓着领口狠命咳嗽两声,其态若扶病之兰,口中嘟嚷着:“可怜咱如花似玉的性命啊……”
“殿下,这便是舍侄女水月。此次选秀,水月也是钦定的一甲第八名。”吴江畔一把将吴水月擒回来,悠然道。
吴水月干笑着问道:“选都还未选,什么钦定一甲第八名,又不是科举……”到底是燕州首富吴涸的千金,没问上两句,自己先悟了,啐道:“爹爹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