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乙晃几下手中的鹅毛扇,吟道:“太行山黑风寨总店山规第十八条曰:往来商客,路经黑风寨辖区,需以财物缴纳过路费。每位一钱银子,童叟无欺。”
每位一钱?吴水月领头大笑,若早知道是为着这个价钱,还怕什么?
吴江畔怒极反笑,回顾四周,见路旁有棵胳膊粗的核桃树,闪身、拨剑、断树、还鞘、后退,五个动作一气呵成,略微反应迟钝的人只能见寒光一闪,树断,而她仍立在当地,唯有裙摆微动,仿佛是被山间的一阵轻风所激。
她伸展双臂,由春暮服侍着重行穿上外袍,叹道:“寒橘照数给钱,我们走!”
她的另一名仆妇寒橘早笑得前仰后合,闻言从钱袋中取出十两的银锭掷过去,说道:“咱们合计五十六口人,合计五两六钱,余下的打赏罢。”
匪首接银在手,正色道:“咱们是正经劫道的,不收赏赐。老四,找赎。”自有一名匪徒接过银子,取戥子称重,又没有零头,问了几个人都没带夹剪。偏银钱没交割明白,不便放行,因此一群匪众还堵在当路上,那厢吴江畔一行人早等的不耐烦,打头的护院喝骂道:“你们这帮猪油蒙了心的贱货,收了银子还不快滚!”
他话音未落,一把大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亮晃晃的直插在他面前地上,距他的足尖不过半寸。
匪首本已退至道旁,这下子重新走回来,站在他面前慢吞吞的道:“我生平最恨别人骂这两个字。”
情势急转直下,护院本就对其心存轻蔑,闻言更加放大嗓门骂道:“贱货就是贱货,你们这帮贱货……!”
匪首拨起长刀,喝道:“老规矩,把钱还给他们,改成大劫。”
那生事的护院本拟她要放手一搏,抬兵刃便砍,哪知道她拨刀之后一挥手,自己转身躲入路旁。收银子的匪徒将银锭掷还,一干原本嘻嘻哈哈的匪众立即散开,隐入官道两旁的树林中或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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