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走的不快,渐渐的也离开了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终于不见。
拓跋篁这才慢慢由惊怒到镇定,他思索一下,右手还是模索到胸口金光灿然的利器之上,横心一拨,左手即按在胸口。当时只觉天地万物齐暗,唯有满天金星乱舞,渐渐的便无知无觉。
也不知过得多久,睁眼醒来竟是泪流满面的喜椤娅,她急急哽咽道:“你可醒了……”
原来那匹马虽受惊抛主而去,终究还是回归本营。阿固娑喜椤娅便带队跟着马匹搜索,终于还是找到重伤的拓跋篁。
阿固娑闻讯急急赶来,第一句竟然问的是:“大哥,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他持一支金牡丹花簪追问。
拓跋伤后视力模糊,索要过来细看,迟疑道:“我这里?这有什么特别?”
阿固娑将簪子上的记认转向拓跋,问道:“我们找到你时,这簪子就被你抓在手里不放,掰都掰不开,怎么会在你这里?”
那金牡丹花簪是以金叶打牡丹花的式样,花蕊中嵌着一粒红宝石。难得的是将花叶翻卷之态做的栩栩如生,其中一叶上有两个细字:墨珠,簪身极尖利,林慧容便是用此物刺入他胸膛以威胁他。
拓跋篁如实相告,阿固娑愤然而起,回身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问的正是那日的珍珠奴。
珍珠奴原本身形娇弱,然而此刻面对盛怒的阿固娑,依旧镇定微笑道:“这簪子曾经是我的不错,可是我早给了喜椤娅。你想证明什么?我蓄意谋害拓跋篁还是纵虎归山放了你们的敌人?”
在得到喜椤娅的侍女证实簪子的下落不明之后,阿固娑狂怒不减,拖着珍珠奴匆匆离去。
“可怜的阿固娑。”喜椤娅道:“遇到了他的克星――可他还以为自己是征服者。”
拓跋篁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憎恶的身影,他道:“那你为什么不提醒他?”
喜椤娅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纯真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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