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
左右侍从回答道:“珍珠奴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
阿固娑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拽过来,直问到对方脸上,“谁许她睡的?给我拖起来!快!”
侍从答应着去了,不多时果然拖过来一名女子,长发散乱,身子娇小单薄的象张纸,在刺骨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瞧模样是个汉人女子,容貌倒也生的不俗。
阿固娑将那女子抓过来,按在两人盘膝而坐的地毡上,将她的脸转向篝火,向拓跋篁道:“大哥看看这个汉女可俊么?上回去燕州虽没迎回来您,却捡回来这么个女子。如今就把她送给大哥暖席吧?”
拓跋篁正奇怪他敢当着喜椤娅送姬人予他,还未推辞,喜椤娅早在他后腰上狠掐了一把,凑在他耳边道:“你可千万别要,阿固娑说气话呢。”
拓跋篁便知他是醉中胡言,道:“我可不要,象这种中原的花朵那里禁得住草原上的风?”
阿固娑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卷起那女子,喃喃道:“这是我们羽陵部的盖世英雄,总合了你的意吧?”
那女子一直合着眼,拓跋篁本以为她不是昏过去,便是熟睡,岂知她忽然答道:“浑帐,我要什么,我自己会去拿,要你多管闲事?”
阿固娑忽然咆哮道:“找死!”将那女子扛上肩头,疾奔而去,一干侍从竟没人敢跟上去。喜椤娅耸耸肩,娉娉婷婷的起身向拓跋篁邀舞,笑道:“阿固娑自欺欺人,自顾不暇,自暴自弃,自不量力,自甘堕落,自投罗网,你是他的好兄弟,不会学他的样子吧?”她新学汉语,一口气用了六个带“自”的成语,得意洋洋的俏丽容颜上异彩流动。
拓跋篁忙站起答礼,乐手趁机拍出一阵急促动人的鼓点,族中老人手中的马头琴加倍的悠远动听。两人脚步舞动,带出新一轮的欢乐。
拓跋篁过得好久才向喜椤娅道:“可怜的阿固娑――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羽陵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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