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竟然还能所知用唯一的那点军事知识评价他:“逞血气之勇,非名将所为。”连她自己也佩服自己的勇气。
拓跋篁一把抄起她,将她扛上肩头,笑道:“我以亲手俘你为荣。”
以林小胖那点医学知识分析,咬舌自尽,怕痛而不死又成哑巴;跳楼跳崖跳城墙,根本就没机会;自刎,打决定起没拿到刀剑之类的利器;割腕――省省省省吧,参考前几次的负伤经历,这个凤凰将军的身体恐怕不是流1000cc血就能弄死的。
只能等人来砍,最①38看書网中的剑术高手,一刀挥过,自己的眼睛还可以向自己的身体行个注目礼。所以身为祭品,要有自觉性――林小胖这样评价自己――反正是要死,横死竖死,被人砍与自己砍自己,差别只在自己费劲与否。
可是被这个异族男子搭在肩上,渐渐离战场越来越远的时候,那无异于凌迟的耻辱记忆又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无法控制。
不是决定死么?与生死相较,荣辱有甚大不了的?
行不多时,拓跋篁翻身上马,将她从肩头换搭在鞍前。寒风割面如刀,冰透骨髓。她的脑袋向下,血气逆行说不出的难受,整张脸正好埋在障泥中,鼻端尽是动物的骚味,而腹部硌着鞍桥,马匹每一步落下都是一阵压抑的钝痛,手足早已被捆得麻木。
生不如死。
生命里多的是生不如死的时候,不差这一回,林小胖在心中反驳自己。
是日向晚,拓跋篁寻个山坳歇息,将她撂一在背风处,回身解鞍,忽然向她问道:“喝水?”
当然喝,尊严那能抵得过肉体的需要?林小胖忙点头,就着他手中的水袋喝了几口水。拓跋篁忽然笑道:“你,很好看。”
林小胖很想“噗”的向四周狂喷两分钟血雾以示自己的愤懑不平之意,莫不是小西那混蛋看见自己太过辛苦,拨一段异族的情缘安慰自己?不然当此狼狈之际,居然还有人赞赏自己的容貌?
立刻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根本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的妄想后遗症。按言情路数,异族男子应当对女俘看似暴虐实则体贴,虐待越狠说明对方越陷越深。而这个拓跋篁喂她喝完水,分别解开捆缚她手足的绳索,又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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