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女子道:“那就等凤凰将军将满地乱飞的毛捡回去装上时再说吧?”她这句话自是嘲林慧容落架凤凰不如鸡,倒也不难懂,只是身畔林慧容全无愤慨不平之意,唯只有长长出一口气,喃喃着一句他所不懂的话,“若是我的身体一同穿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成这样子。”
窗外的女子不知听到没有,正吆喝道:“小六去伺候起居郎大人起床,开门做生意!走过路过的全给我拉进来,今天咱们这位凤凰姑娘免费!――搞他爷爷的,看看你能撑多久!”
这等奇耻大辱,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宋春晖霍然觉醒,也不顾读书人的斯文羞耻,手忙脚乱的去解她腕上的铁链。摸索间发现居然是将她锁于炕上的铁环之上,扭住铁环奋力晃得几晃,竟纹丝不动。他幼居剑南,中举之后方在长安不足半年,并不知北方似这样的土炕多以砖石相砌,并糊以泥土,那铁环实是铸成回环相绕的铁架,上凸一环,砌炕之时砌入炕中。莫说以他一介书生之力摇晃,便是持利斧快刀,一时也未必能劈开铁环。束手无策之际忽然想起小时候偷看到的传奇话本里有一句“拆开金笼飞彩凤,砸碎玉锁走矫龙。”
如何拆开?如何砸碎?
那话本所讲诉的故事早忘得一干二净,唯有这一句话忽然在这个惶恐的时刻想起。书里的彩凤如何飞走他不知道,眼前这凤凰却实实被困死此地。
林慧容侧首望着他,眼中竟有无限悲悯,她道:“别傻了,想想你自己如何自己脱身才是正事。”
他二人对答间,早有窑子里两个粗壮的护院过来胡乱将一件棉袍盖在宋春晖身上,强架起他往外拖,戏道:“有这般缠绵,昨儿个怎么不多疼一会子?”
宋春晖愤怒呼救,挣扎不休,然而又如何敌得过对手?一路被拖出去,正有名龟奴引着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往里走,“……爷们请,今日快意坊酬谢四方乡亲的厚意,新得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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