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衙里早有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签答应一声,便来提那囚犯林慧容。
林慧容跳起来,质问道:“凭什么?”她也知自己不会得到答案,被几人厮扯着,尚扭过头来问:“英子!为什么!这鬼地方到底有没有人权?”
那年少的女官差挥手向她作别,叹道:“什么人权?难道你不知王法两字就是这么写的,你放心,我会教思秋安心的。”她叹息归叹息,模样可没并点惋惜之意。
林慧容被几名衙役强架着拖走,尤自扯着嗓子回头喊:“不许!思秋是我的人!董英子你这个趁火打劫的强盗披着官皮的狼――!”
余音袅袅。
董英望着她去的方向作态叹道:“爷爷,你且说说,这个凤凰将军林慧容,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那年长的官差,即是董英的爷爷董石樟拈须轻笑道:“是你糊涂了么?甚么凤凰?甚么将军?”
董英还未及回答,一名青衣僮仆早蹦蹦跳跳的象只小雀儿般跑过来,怀里抱着两三个荷叶包,边跑边喊道:“将军……!”
董石樟挥挥手转身离开,抛下一句话道:“英子,你的麻烦来了。”
董英无奈的摊摊手,向那青衣僮仆道:“思秋,将军进去受审啦。”
思秋原本无限欢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反倒象一张奇异的面具,他道:“审什么审,不是京里头都审过了才送到这里来么?”
董英叹道:“不是,燕州的规矩,举凡流徒至此的囚犯,先领一百杀威棒,再发至燕山石场做工。”
思秋怀里的荷叶包扑簇簇全跌落在地上,尽是燕州城有名的豌豆黄、驴打滚之类的小食。他怔怔的问:“一百杀威棒么?”
董英一把抱过他,叹道:“没事的,她是凤凰将军啊。”
先皇最宠爱的六儿子、今上手足之情最挚的六弟李瑛的居所,同时亦是北征军帅帐,其简陋出乎大唐所有人的想象,地上倒有一小半被一张巨大的地图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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