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有害无益。于是深深磕下头去,不敢多看。
皇帝只说照例几句场面话便咳嗽不已,倒是皇后很是讲了一些修身齐家的道理,声音极富磁性,林小胖哪里听得懂他半文半白说些什么,只不过声音好听才没有打磕睡。
接下来便是三请三辞,这个更是麻烦,要娶者亲至内室外催嫁,嫁的那个就算千肯万愿,也要因眷恋父母而辞。如此往反三次,嫁者父母派人来唤,方才肯出门。
林小胖在司礼官并喜娘的引导之下请嫁,要不是知道规矩,很想一脚踹开众人,直将那个人拖了回家还爽利些――所谓仪式,就是把普通的事情搞得无比复杂以昭示隆重。
接下来便是要林小胖踩着一条三寸来宽的青布条进内室――脚不能沾地,是恐怕把娘家的福气带走。
李璨金冠锦服坐在床边,在她进来之前早已闭上眼睛,以示痛苦离别之意,若是女子,自然要掉几滴眼泪,男儿只好闭上眼睛作数。喜娘取过一条寸许宽的红绦,教林小胖亲自蒙上他的眼睛,然后司礼唱礼,两人相对行礼。
礼毕之后,林小胖还要踩着青布条把自己的新郎背出来――幸而凤凰将军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身材,比二皇子低不甚多,又是武将出身力气足够,所以场面才不是很难看。当事人林小胖背着李璨一直在憋笑:如果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背着一条魁梧的壮汉――那个场面,想想都令人喷饭。李璨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直教她神酥骨软。
林小胖咬牙坚持到将李璨至皇极殿上,她以凤凰将军的力量来判断倒没觉得李璨会有多沉,只不过那个坏蛋居然在这种他不能说话,也不可以睁眼的情况下还要撩逗她。一时气不过,趁机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冷哼一声以示威胁之意,不少从人为之侧目。
皇帝亲降御阶为之整冠理衽,命曰:“敬之戒之,夙夜无违尔妻主之命。”
妻主?林小胖立在一边憋笑,若不是惦记着有个罪名叫“欺君”一早已经狂笑出声。连司礼官唱礼命她拜谢皇恩都迟了一刹,还好举止不曾失常。接着林小胖向李璨又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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