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的。”
何穷抬手将案上官窑青瓷花囊掼在地上,摔个粉碎,接着便是将书案推倒,上头笔墨纸砚一应物事摔个乱七八糟,青蚨豁出命去拾回来几本帐册,额上身上早挨了几下,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砸的。何穷气犹未消,见什么便扔什么,乒乒乓乓一气乱砸,直到回顾四周再无可摔之物,才头也不回的出门,扔下一句话:“砸的东西记帐!回来自我月钱里扣!”
青蚨忙自小帽里摸出一支细笔,唰唰的先记好才跟上去,这位主子只图①38看書网,气过头又该心疼的睡不着觉,可倘若有一点儿漏记,那是他青蚨玩忽职守,劈啪又是一顿板子。
何穷怒不辨路,走了好一晌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又来到青庐,不由得自嘲道:“还真是死性不改。”然而脚下半点也不犹豫,早已迈步进屋。
赵昊元正头也不抬的在写什么,随口道:“没回来呢。”
何穷道:“谁理她,只是来问问――明儿应该‘送妆’了,‘铺床’的全福太太,宫里头定的是吏部牛尚书的夫人桂萼殿总管冯金英并燕王媳妇裴萱,全福太太自然是要在新房内守着的,这两位身份尊贵,怎么安排?又没过成例。”
赵昊元哈哈大笑道:“难道嫁皇子便有成例了?且别管那些细事,横竖多送些谢礼就是了。倒是明晚陪她‘压床’的童女请那个好?左右没亲戚就是这个麻烦。”何穷闻言笑道:“莫说这个,她这会子人影不见,还找人‘压床’呢。”
两人正说笑间,云皓自己揭帘子进来,笑道:“周顾怎么不见?可有个大新闻。”
“找着她了?”屋内两人同声问道,问罢方觉讪讪的。
云皓道:“找她做什么?你们可知道今晚上,林将军大人的临海阁里发生一件奇事?”
何穷霍然起立,问道:“临海阁?”
云皓笑道:“临海阁里忽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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