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料理那个临海阁,却在这里混什么?”云皓在外头问何穷。
何穷回过身去,冷笑道:“我果然是疯了,却去买那个院子。从上到下没几个勤勉的――给他们从良的机会,却没几个人愿意,也不想想,靠姿色吃饭的日子是好过的?”
“人各有志,何必勉强?”却是周顾的声音,这个何穷!当着周顾的面讨论以色事人不久长,岂不是自寻烦恼?赵昊元霍然起立,隔窗往向望去,周顾一张俊脸早已冰雪似的。
何穷忙拍拍他肩膀笑道:“偏你多心,不过是就事论事。今日看见户部的邸报,据查我朝男女之比例已达到二点八比一,十五岁至四十岁之间的男女比例为三点九四比一。女人越来越少――自然院子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难道这也是‘人各有志’一句话能解决的问题?”
云皓先笑道:“偏你信这个,我怎么不觉得街上的女人会少些?”
何穷叹道:“你都没发现娶几个男人的女人越来越多?自‘旭乱’以来,出生的男婴便比女婴多。”
他所说的“旭乱”乃是指二十年前梁王李旭篡位一事,李旭为绝女主之例,非但在皇家血脉间暗下毒手,亦曾密令屠杀全国十岁以下女童,违者连坐九族。自德宗光复至今,乡间一些愚蒙无知的地方仍有溺毙女婴之俗,男女之比例不等,乃是朝廷第一要紧之事。
云皓道:“别看我,我可不会生。”
屋里赵昊元听得好笑,正要说话,林慧容不知何时起来,默不作声的自后面抱着他的腰,只听她含糊不清道:“其实男人原也可以自给自足的。”
这是什么话?
赵昊元浑身激凌凌的打一个寒战。
婚期渐近,在林小胖看来的繁文缛节更是一件烦过一件。大婚前六日,林府派人送筷子两双并罗花璞头、锦袍、靴等物至皇宫,谓之“催妆”,筷者,快也,意催嫁也。皇上则派赐之以茶叶一筒、妆花髻、销金衫子、罗扇,赏宴“畅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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