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更惨些。虽是小产,却比正产还要郑重。因恐林慧容怕风,屋子的窗缝被糊了个严严实实,帐幔下了一层又一层,直教她一重重的汗再也无休止似的――可是不能碰水、不能梳头,饮食清淡平和。纵是她生性疏朗,从不在这些仪容之道上留意,也忍不住要日日哀呼痛苦。那几位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总有一个人陪着林慧容,不论是一肚子新鲜掌故的赵昊元,还是冷若冰霜但是仔细体贴的唐笑,直教林慧容身体里林小胖的成份大呼人生际遇最是不平。
这一日正是赵昊元坐在榻侧陪她,她又问那个问了一百遍的话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重新做人啊?”她自言自小产以来暗无天日,过的简直不是人的日子,是故有此问。
赵昊元笑伸手拍拍她的脸颊,道:“没人嫌你――凤凰将军出征打仗急行军时,可也有洗澡梳头的时间?”
林慧容便将脸颊在他手心里蹭,道:“上次被那个什么拓跋砍成那个样子也没有这么受罪啊,不过是小产,有这么严重么?”
赵昊元道:“你自己不小心,还要怪别人么?”
林慧容蹙眉道:“我又没跟人打架,又没有摔跤,为什么说我不小心?”
赵昊元苦笑道:“算算日子,你在这中间被‘某拓跋砍成那个样子’,又中毒,能保住这个孩子才奇怪。”
林慧容懊恼道:“孩子的爹是谁呢?”
赵昊元扯扯她耳朵,道:“你倒问我?”
这种事当然不好问别人,可是眼前这个“林慧容”的灵魂全然不是曾经那个林慧容,这个问题不免成悬案。两人正沉默间,侍女香雪进来回道:“外面送来一封将军的信。”
她的书信一向是由赵昊元代拆代看代回,特特送给她的私信几乎没有。赵昊元先接过来,笑道:“我念给你听罢。”拆了信,自先喝一声彩,道:“好漂亮的字。”
“是么,让我瞅一眼。”林慧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