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敏锐,是以倒还知道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以作姿态,只不过口齿不听使唤,“孩子……我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依将军行事,这种可能倒还象真的。”男子嘲道。
“前日醉中无德……冒犯先生,慧容这厢赔罪。”林慧容又饮尽一碗酒。
“不妨事。”那男子含笑道:“将军既然爱酒至斯,何不到舍下小坐片刻?寒舍五年前藏下的桃花酒,还堪待客。”
桃花酒,还是桃花劫?林慧容确定自己脸上的温度可以用来烫酒用,再迟一刻,用来烹盏阳羡茶也尽够,忙道:“多谢先生抬爱,如此深夜,恐扰了宝眷,改日定上门讨酒喝。”
那男子微笑,正待说话,旁边忽然冒出来个小小身影,没好气的向林慧容道:“将军,官人请您尽早回去。”
原来是赵昊元的贴身侍童白茗,林慧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搁在实地上,那男子笑道:“既然如此,将军异日有暇,便请至双桥巷东第一家,在下扫花以待。”说罢告辞,临行经林慧容身畔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低笑道:“家有贤夫,将军果然不负‘年少风流’四字。”
一直到白茗扶着她在两条巷子外找着自家的马车,她尤在嘀咕这个“家有贤夫”四字。
车上一盏琉璃灯灿烂光明,赵昊元果然在车上闭目养神。待扶她坐定,便鼻观眼,眼观心,理也不理她命白茗回府。林慧容借着酒意,笑嘻嘻的偎在他身边问他:“贤夫,今日不生愚妇的气了么?哎哟……”她按着小腹猛地呼痛,跟着身子一软,便倒在车内。
赵昊元沉声道:“不许说话。”
林慧容的□声低下去,仍然不能抑止。隔了半天,赵昊元忍不住一把抄起林慧容道:“莫装可怜!”
灯火照得分明,她满面皆是黄豆大的汗珠涔涔而落,因忍痛早将下唇咬破,一缕鲜血自唇直划至颈。赵昊元本以为她是故意装痛引逗自己说话,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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