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穷笑道:“十万两黄金,外加任秋婵的下落。”
此言一出,三皇子猛地将面前的桌案一掀,也不管遍地狼籍,长笑离去。
何穷目光闪动,自满地残骸中捡出那张纸来,却见上面写的是:不是我。字迹潦草,直欲破纸而飞似的,可见写字的人必是心急如焚。纸亦不规整,象是随意自什么纸张上扯下来的,背面亦有字,勉强可认出“近日可”三个残字。
这种没头脑的东西,林慧容自认智慧不足,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何穷却握着纸条沉吟半晌,方将纸条收起。林慧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平视着何穷怪异的脸色,问道:“任秋婵是?”
何穷冷笑:“易沧海幼时的救命恩人,他为着打听这个女人的下落才接受三皇子的安排来执掌这个‘临海阁’的,如今得知那女子沦落秦淮河上,半分也不会耽误。”
个中曲折想也不足为外人道也,林慧容原是天性豁达之人,并未深究,只道:“三皇子定是知道任秋婵的下落,不过没告诉易沧海是什么?”
何穷躬身告退,道:“此处现已归将军所有,往来迎客之倌人三十六名,童子六十七名,皆貌端体健,将军随喜。”
林慧容瞠目结舌,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急忙喊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何穷闻言止步,慢慢回过头来,大步走到她面前逼问:“你要钱,费尽心机打点你的产业;你要与皇子结亲,一干人忙到天昏地暗;你喜欢逛窑子,好,十年经营的人脉毁于一旦也无所谓,全买下来给你!你到底还想怎样?”
有风吹过,屋檐下悬着的红灯恍惚明灭,眼前这人的神情狂野而陌生,并非她熟知的那个精明干练冷静和气整日只嚷穷的何穷。林慧容讷讷道:“原来你不喜欢做这些。”话尤未了,她已经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我不喜欢……”何穷蓦地大笑,“那是因为我喜欢……”他的唇蓦地压在她在唇上,先是极不具技术水准的磕到她的牙,跟着便调整角度在她唇上反复蹂躏,直至毫不留情的一路吮吸至她的颈窝,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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