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皆欢,不想酒酣耳热之时,有一名侍童赶着进来磕了个头,将一张字条递给骆明瀚。骆明瀚扫一眼,神色微变,告了罪,笑道:“嬷嬷见召,两位姑娘请宽坐,在下去去便来。”
林慧容忙笑道:“不妨不妨,我也倦了,且借宝地歇一忽儿罢。”她本有歇午觉的习惯,这日多饮了几杯,更觉眼涩口饧,说是歇,折身歪在瓷榻上,片刻间便已睡着。
绿萼终究存着小心,席间推说不敢喝酒,此时便取了扇来,坐在榻前的小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为林慧容打扇。
林慧容正好睡间,恍惚有人拍她的肩膀,身体的反应快过心灵的支配,反手扣上那人臂膀,顺势一扭,往怀中一带,手肘同时斜击在那人腰肋,这才慢慢睁开眼。
林慧容的眼睛陡然一亮,笑盈盈的放了手,顺便攀上那人脖颈,“骆先生回来了?”对方给她这样一抱,更局促不安,“放手,这成什么样子?”
林慧容两颊酡红,明眸氤氲,笑吟吟的凑上来,在他唇上一吻,“在这种地方,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你莫不是中了□?”
“试试才知道哦。”林慧容略一用力,合身将对方压在榻上,微笑着拉开对方的衣襟,自他修长的脖颈上一路吻下,舌尖直抵他胸前茱萸,浅笑道:“果然是秀色可餐。”
“混帐,我是……”余下的话早给林慧容甜糯的唇堵在咽喉间。那双不规矩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燃起燎原大火,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要命的是林慧容妩媚入骨的声音,“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身下是景德镇新出的青花瓷榻,冰凉彻骨,而紧挨着的那个身子肌肤炽热如火,冰火交融,心中翻江倒海的挣扎,然而身不由心属,早回应着对方的痴缠。两人正情热间,哪里注意到“吱呀”一声有人掩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谁说过的,酒后失德乱性乃人生第一大糗事也。前贤的真知灼见,偏偏事到临头便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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