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中,闻言倒还知道回答:“我自找的,需怪不得别人。何况都已经手下留情了,嘿嘿,一百杖……要是旁人,早把脊骨打断了……”
她背上纵横皆是紫黑色肿起二寸来宽的杖痕,竟一点看不见原本雪色的肌肤。逢春接过伤药及白布,咬牙往她背上按下去,痛得她哎呀一声,满额皆是冷汗,后面的话便没讲出口。
李瑛与贺兰烽、武寿、楚忠唐四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武寿是年高有德的长者,咳嗽一声便要回避,凤凰将军忙道:“不忙避这个,你们先退下,留逢春就好。”
李瑛自远远的寻了位置坐下,一声不吭。楚忠唐与贺兰烽二人相视而笑,武寿只好开口问道:“不知将军寻我等来,有何吩咐?”
凤凰将军的声音弱如游丝,“逢春拿地图来。”她抬手按着身上披的单衣,强撑着便要坐起。李瑛霍然起立,不知想着什么,又坐下了,扭了头不愿看这边。
几人忙道:“将军且小心,莫动了伤口,便这样说也是一样的。”
凤凰将军将地图上的行军推进路线指给他们看,道:“六皇子坐镇大营,明日酉时我去踏匈奴大帐,你们各挑一处吧?”
她讲的随意轻松,只是这内容太过震撼,听的人个个呆若木鸡,唯有李瑛扑过来,怒道:“不许!你不要命了么?”
凤凰的手指立在唇间,笑道:“小声些,还嫌不够声张么?”
营帐霎时安静下来,在场诸人各有各的心思,唯有李瑛粗重的呼吸难以压抑。
凤凰将军微笑道:“拓跋篁初为帅,定要趁此机会袭击我军建功,已得确切消息,匈奴大军正在调动,若不是今夜,便是明晚。既如此,何不早些动手?我带五百死士趁他大营空虚时……”她抬手划个弧线,做个斩杀的手势,“莫劝我,你们肩上的担子没有一个轻松……此战必然惨烈。”
楚忠唐行个军礼,正色道:“末将才是先锋官,正该末将带人去袭敌军大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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