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欲裂,一口气提不上来,昏迷不醒。
这一喝问,无异于当头棒喝。
若给别人听了,自然先要说凤凰此人骄狂无礼,将所有人的功劳一概抹杀等等。但是在场除却六皇子,几位将军都是与凤凰一同出生入死多年,每思及此言,只觉血脉贲张,愤慨不平,只欲踏破阴山胡马,在匈奴狼主金帐欢宴,教大唐威名远震草原,方能了却凤凰将军夙愿。
李瑛先笑出声来:“难道她是怕羞不成?”这个凤凰将军,本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才那般激将,谁知鬼门关上走一遭,竟生生又被人拽回来。他不知怎地,竟想起“食言而肥”这四个字来,因讲给大家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左将军贺兰烽倡议道:“不若大家一起去看看凤凰将军?”
武寿忙道:“莫莫莫,将军在这上头可是脸皮薄的很,依老朽拙见,还是劳六皇子大驾瞧瞧,如今我军的士气……”
他言下之意,在场众人皆都明白,六皇子在军中历练这一年,身上早没了京中皇族子弟的纨绔习气,也不推脱,也无屈尊降贵的委屈之意。当下命众人散去,又着侍从将皇上赐给自己的人参之类取了一起给凤凰送去。
果然如楚忠唐所说,凤凰将军醒却是醒着,难得说一句话,朱颜微酡,妙目流波,那有一点病态?就算真是病,也好足了九成。
李瑛想想她素日情状,暗地在腿上掐了一把,眼泪在眼眶里乱转,先叹息一声才开口:“将军身体可好些了么?”
“不好……”凤凰将军幽然道。
李瑛完全忽略了前面的“不”字,朗声笑道:“既然将军已经大好,瑛也就放心了。如今军中烦事众多,每日没有一百件,也有九十九件半,将军若再不理会,可要累煞我也。”
凤凰将军摇头轻笑道:“怎么会?六皇子英明神武,当此危难之际,正该是国之栋梁得用武之地啊。”
凤凰将军的微笑璀璨如异花初胎,眼角眉梢竟是从未见过的温柔,哪里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上将军?李瑛一时无言以对,她话中再多悖论也不发现不得,叹道:“将军果然是病了这几日闲的,居然会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