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照亮了,那如果再把心情拿到阳光下来晒呢?会不会整颗心都是暖暖的。
怀里的念儿越来越放松下来,最后完全依附在蓝子寒的怀里,恬静的睡着了。蓝子寒的话不知道念儿听到了多少,又能听懂多少,但子寒知道,在这样一个清亮柔美的夜里,他把自己的心都和月光融合在了一起,温柔和恬静的,甚至带着从未有过的那抹清新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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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海国的路其实不是很远,如果快速奔行的话只要三、四天就可以到了,只是越走地势越高,要直达北部的山脉才行。
海愿的骑术虽然还不是很好,但只要不是速度很快,长距离的行进也是可以的。唯独一点就是身体还是如之前那样娇嫩,骑马时间长了会觉得腿侧被磨的很疼。
为了体谅海愿的身体,钟离域会经常下马陪着她一起走走,有曦和夜两人牵着各自主子的马,他们两个则是轻松的走在路边的草地上,让海愿有一种压马路拍拖的幸福感。
而蓝子寒似乎总是在想着什么,马总是靠前一些,基本不会回头看海愿和钟离域,那份在他脸上少有的沉思和静默让人偶尔一见会有一种惊艳之感。
“海愿,明天就要达到边界了,大哥在那里三年了,我们留下来看看他吧。”钟离域看着身边的海愿,看向了前路,三年前的往事竟然好像过了许久一般,和海愿一起的点点滴滴还历历在目,而那个曾经对头一样的人现在却模糊了。
又好像,当钟离钏自己抛开了太子的头衔之后,就连之前的那些怨恨也抛开了。尤其是当钟离域知道皇后和那个人的隐情之后,突然就感觉钟离钏也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以至于到了海国的边界这么久,父皇都没有一次提起过他。
但虽然没有提起,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明白,钟离钏的存在就好像一根刺卡在皇上的心头,既不能有所行动,又难以忘记那段耻辱,现在这样的将他放逐,反而算是一种恩典了。
“太子?”海愿的印象中钟离钏还是更熟悉“太子”这个称呼的,眼前闪出那个高大壮硕的身形,同时又忆起了他当初的温柔,以及那鱼池边会抛着小石子,完全没有什么气势可以,只有一副平和笑容的男人。
“听说大哥将这边界的几个小县都治理的很好,这里的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生活的自在又舒心。可能有这样的成绩显然也是大哥费尽了心思的,所以我想要来看看大哥,更看到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钟离域更知道,这三年来从海国边界这里传回京城的消息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而且一年比一年上缴的税银都有所增加,但从来没有听到钟离钏要求过什么,就连去年这里遇到了一场意外的雪灾,钟离钏都没有要求皇上拨银两赈灾。
当瀛盛帝派来的钦差带着银子和物资赶来的时候,听说就是看到他亲自从雪里往外扒人,后来还将他的将军府都腾出来给那些受灾的人避寒。那钦差回去之后,瀛盛帝又额外拨调了五十两的银子,给钟离钏重新修缮了将军府,还给他的俸禄又加了两成。
但是听说那五十两银子有一半钟离钏用来给受灾的百姓盖房子了,余下的二十五万两又缴入了当地的国库,以备下次的不时之需。这些好消息一件件的传到京城,瀛盛帝心里的疙瘩似乎也解开了不少,更有今年国庆的时候让钟离钏回京的打算。
所以这次钟离域过来,一是想要加以看望,毕竟还是兄弟至亲,以前的恩怨也有罪魁祸首瑞皇后来承担了,其他的怨念也应该放下了;二来也是告诉钟离钏这次国庆回京的消息,提醒钟离钏加以准备,也许这次就是他可以回去的一个机会了。
单纯出于对国家的重要程度来说,钟离域十分肯定钟离钏的做法和成绩,所以也希望他可以回来,不管是帮父皇也好,帮天下的百姓也好,像是钟离钏这样的好官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那我……”对于钟离钏,海愿有一丝的迟疑。因为心里十分清楚,钟离钏的远走是和自己多少有着关系的,但现在换了一副模样,那些前世的纠葛还算吗?
“站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海愿还在想着,突然路边树林里就有人一声暴喝,那声音很洪亮,把海愿吓了一跳。
“没事,小贼而已。”钟离域伸手将海愿往身后护了一下,没有在意树林里冲出来的那几十个人。之前走着也听到树林里有动静,钟离域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吩咐夜去查实一下。
现在既然那些贼人耐不住性子自己跳了出来,也就省的他们费心钻进林子里去看了。因为从那些人的脚步和呼吸频率上就可以知道,都是些只会小把式的小贼而已。
可海愿在钟离域身后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她最先看到的是刀,那些人手里都举着明晃晃、亮闪闪的大片刀,看着比西瓜刀还长呢,随着那些人的动作发出刺眼的光亮来,真真正正是遇到土匪打劫了。
“还有前面那个,那匹马真好看,站住,马和钱都留下。”其中有一个貌似就是个头儿,吩咐人拦住了钟离域和海愿,另一眼就看到了蓝子寒胯下的那匹白马。雪白神骏,漂亮的让人垂涎啊。
“马?”蓝子寒犹自信步溜达着,后面出声的人他浑然没有注意,直到身后有人提着刀靠近了才听懂了,原来是要自己的马。这才回头,就看到海愿那边已经被围住了。
“子寒,别伤他们性命就好。”海愿就看到蓝子寒的眉头皱了一下,修长的手已经抓起了马鞍旁边挂着的黄金弯弓,马上就想起了之前蓝子寒的暴戾和残忍,忙出声提醒着。
海愿是怕杀人会上瘾,若是一点点血腥让蓝子寒回到了之前的暴戾,是她不想要看到的。好在听了海愿的阻止,蓝子寒白了这些人一眼,又松开了手,把黄金弯弓又挂了回去。这些人还不值得他的一支箭。
“哎呀,这是个妞儿。”听到海愿出声,那头儿的视线就落在了海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十分的猥琐讨厌,好像要将海愿身上的那身男装用眼神看给粉碎,直接盯进肉里才甘心。
“老大,那个是不是也是个妞儿?一样的好看啊。”后面马上有小弟跟着帮腔起来。那个盯着海愿看得猥琐男人才将视线又看向了蓝子寒。
刚刚只注意那匹白马了,这会儿再看蓝子寒,也是一身男装却是满脸的绝色妩媚,加上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带着浓浓的风情,看一眼让这些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匪就流下了口水。
“哎呀,感情还是一对双生姊妹花?可是……”那猥琐男人看看白马上高大俊逸的蓝子寒,又低头看看身形娇小的海愿,挠了挠头,忽然就好像明白了似的,裂开大嘴狠狠的笑着,吼道:“爷今天真是有福了,这对儿姐妹是两个调调,一个可人儿,一个媚人儿,三生修来的福分啊,爷今天可要开开荤了。”
说完,一只又脏又黑的大手向着近处的海愿招了招,说道:“小美人放心,不会伤了你们性命的,爷知冷知热的疼你还来不及呢。”
“呃!”海愿的脸抽了一下,额头有黑线停在了太阳穴处。听这意思,这位山贼同志没有明白状况,自己明明是要蓝子寒被太冲动,要了他们的命的,他们现在脑子抽了,当成自己是求饶了。
“老大,那个好像也是个美人啊。那两个姊妹花您一个人占了,这个就留给我们尝尝鲜儿吧。”后面有个更不知死活的凑了上来,指了指将海愿护在身后的钟离域,更是一脸的急色相。
“这个?这个是男人吧。”这位老大的眼睛又在钟离域的脸上瞄啊瞄的。因为钟离域也是一脸的绝色之姿,虽然不及蓝子寒美的那么阴柔、雌雄莫辩,但眉眼间也是风情流转,一双凤眼看过去就是魅惑妖娆的,却是让这些土匪一时间就色迷了心窍,还真是没一下就拿的准的。
“那边还有两个,长的也不赖,那个矮个的分明是女人。tmd,今天的生意真好,怎么来了这么多的美人!”后面那些喽罗也都蠢蠢欲动了,看着夜分明是男人,可曦虽然穿着男装也被认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丑话都说了出来。
“嗷!”天空中猛地一声嘹亮的鸟鸣,随即那个领头的就感觉头上乌云罩顶,劲风不善,当他有了警觉伸手去护住头的时候,乐儿那钢构一般的利爪已经到了近前,一下将他的头发连同好大一块头皮都抓了起来。
“啊!血……”那个猥琐的老大一下被鲜血糊住了眼睛,头顶也是疼痛难忍,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大刀一挥,吼了一声:“上啊,都抓起来,好好的……”
“啊……”
“啊!救命!”
那老大还没吩咐完,后面又有人被乐儿的利爪抓瞎了眼睛或是抓花了脸,个个惨叫声连连。有个别想要再冲上来的,夜和曦抢步上前,手里的玄丝韧一出再一收就撂倒了四、五个,还有几个胆子小的,看到这几个人确实来头不善,聪明的扔下手里的刀就跑了。
才片刻的功夫,那几十个人就在地上躺了十多个,虽然没有死、也不是致命伤,但个个都疼的在地上打滚。除了跑掉的那几个,另外几个就乖乖的跪在了地上投降了。
“爷爷们、奶奶们饶命,我们就是为了在这里混口饭吃啊,从来都是只吓唬人不杀人的,图个财而已,绝对不害命,您就饶了吧。”
那个最先被乐儿抓伤的猥琐男也滚在地上,刚刚要反抗的时候又被曦的玄丝韧把一只耳朵给削掉了,现在血都流到了脖子里面,又湿又粘还带着血腥味儿,疼的更是一再的求饶着。
“你们看走了眼,将我们当软柿子捏了吧?”海愿叹了口气,又看看那些人扔在地上依旧闪亮耀眼的大刀,就觉得他们真是自作孽了,现在还能有条命在,也真是夜和曦手下留情,蓝子寒怕脏了手,钟离域根本就是不予计较的,否则这些人真的绑在也不够看的,自己这边哪一个人挥挥手,他们也大半都要挺尸了。
“不敢啊,不敢,你们几位奶奶、爷爷哪里像是柿子呢,分明是……是榴莲啊。”那个为首的老大真是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哪有这样的柿子呢,分明是扎手的榴莲,摸不得、碰不得啊。
“噗,你说我们臭吗?”海愿对于这家伙的比喻真是哭笑不得了,看来他们的脑子确实有些问题。
“域?”海愿又转头看看钟离域,不知道钟离域要将这些人如何处理了。如果是蓝子寒,一定是捆在一起,一箭几个当糖葫芦给他们串起来。可海愿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问着钟离域,也有为这些人求情的意思了。
“不能放,他们这些人也是不少的一只队伍了,能纠集到一起显然也不会是短时间的,所以还是应该送交官府,查查他们的案底,留在他们也不会改好的,反而害了后面过来的人了。”
钟离域认真的想了一下,就觉得不能太过慈悲了,毕竟这几十号人手里拿着大刀拦路抢劫,一定不会是什么善类。加上刚刚看他们的嚣张气焰,应该也不是半路出家的新匪或是没有经验临时凑在一起的,分明都是有了老头、有了组织和计划的匪类,必需法办才行。
想到这里,钟离域让夜给那几个重伤的检查了一下,看没有危及性命的,便将他们聚拢在一起,轻伤的扶持着重伤的,准备押解他们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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