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所以,当獒獒戏言他原来可以行走时,一向泰山崩塌于眼前依旧能够含笑相对的姬篱邪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暗色。
那么,由此可以断言,这膝盖之伤,便是姬篱邪的心头之伤。当日伤膝之事,必定让姬篱邪痛如锥骨!
所以,攻人,不如攻心!
毒人抱膝痛呼的模样定会让他想起凄惨往事,痛如锥心,肝胆俱裂,继而曲不成调!
再低头看獒獒,帝刑天的好心情打了折扣,“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獒獒却未曾理睬,望着姬篱邪跌落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什么。
帝刑天握住她的肩膀,收紧摇了摇,“不准你觉得他可怜!”
獒獒却倔强的一下子挥开帝刑天的手:“他果真就可怜!毒人也可怜!可,毒人是假残废,姬篱邪却是真残废!”
见獒獒居然帮着姬篱邪说话,帝刑天的眸子变得阴晴不定,眸子的风雨欲来,波澜暗涌。不过他还在试着压住火气,勾起她的下巴打趣道:“不错嘛,小獒獒说了这么长的句子竟然没有打结巴!”
獒獒却拍掉帝刑天的手,说:“这是个,坏主意!”
獒獒世界纯净,所有人,所有事,在她看来评判标准都是一样的,本没有敌我之分,有的只有对和错!
而帝刑天则不同,兵不厌诈!只求结果,不计手段!另可我负尽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负我!
被獒獒这么一说,帝刑天压着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好!好!他们都可怜,只有我可恨对吧!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獒獒仰头望向帝刑天,像是在重新审视他似的,她的神情有些复杂,有些困惑。
帝刑天居然被獒獒的表情看得有些心软了,火气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竟也跟着困惑起来。
獒獒说:“不,姬篱邪也可恨。他利用了毒人,可是他又被你利用……我……毒人可怜,姬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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