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位又说了些官方的场面话,把这群忘乎所以的武者给忽悠到找不着了北,纷纷表示誓死追随后兴奋不已地散去了。四娃已经可以预见到,今夜过后,恐怕这番演了不知多少次的一出戏,又要因为这群人而散布到九梯之中,再渐渐扩大到各个阶梯,吸引来更多络绎不绝的人了。
她靠在窗边儿,若有所思。
好半天,这厢房里都静悄悄的。
直到她想起这一下午都没听着蚣蝮的动静了,这才狐疑地扭头看过去:“师傅,你咋啦?”
这厢房极大,蚣蝮正站在窗子的另一头,负手望着外面像在想着什么。这幅美男思索图若是换了旁人只会觉得深奥无比,可对他了解至深的四娃却知道,他家师傅正在……发呆!这货平时看着冷漠,不说话,喜欢独处,其实只是懒的可以,水边儿一趴就能趴一天,大多数时候脑子都是放空的。光看着还以为多复杂一人呢,其实丫的根本简单的很!
可今天有点儿不同。
她接连唤了好几声,这鱼都没反应。
“师傅你想啥呢?”她一个高扑过去,吊着他脖子打秋千。
突如其来这么近的接触,只让蚣蝮惊醒过来又愣了一下,竟然没躲开?竟然在脖子落入她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一个下午都在纠结着那句“自家孩子”,一向与人不怎么亲近的人,忽然惊觉生活里莫名其妙闯入了一只小拖油瓶,不免会有些无所适从。
数万年的习惯性孤独,到人之要害吊在这小孩儿手里都没警觉,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蚣蝮皱着眉一把把她拂下去。
咣当――
殷殷切切表达着徒弟爱的熊孩子,一个屁股墩儿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坐在地上莫名其妙地瞄他:“鬼上身啊?”
隔着袖子把委委屈屈的小孩儿拉起来,心里失笑地想着可不是鬼上身,面儿上还要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庄严来:“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四娃才懒得搭理他,这些话她都听出茧子来了,直接就着他的手爬起来,顺便把他往窗户正中拽来。这个位置,正正俯视着两两对视后返身离开的那对兄妹,后面有诸多武者跟着他们,浩浩荡荡地走远了。她看了一会儿,问:“你说,他们背后的人“你说,他们背后的人什么目的?”
变温水生脊椎动物的注意力果然很容易被转移了:“你又知道他们背后有人?”
“这不明知故问么。”四娃撇撇嘴,这鱼性子简单,脑子可不简单,显然又摆出师傅架子准备考校徒弟了:“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就凭这俩装逼犯――哎呀,别打头!”她揉着脑门儿改了口:“就这两个,当哥哥的沉不住气有勇无谋,那个妹子么倒是有点儿小聪明,可也只是小聪明而已!你让他们玩这种‘自投罗网’,有这魄力么?”
蚣蝮却没接话。
他深深看了眼咕咕哝哝揉脑门儿的小孩儿。
或者这小孩儿还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细长细长的眉眼里是一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