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对着镜子一件件穿上,快要打好领带之时,他皱眉看了看镜子,双眼一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将已经打好的领带一把扯下,然后拿着走出了更衣室。
席闻鸦梳洗好出来正整理着被子,薄少恒过来将手里的领带往她手里一塞,语音低沉道:“老婆,帮我!”
席闻鸦看了眼手里的领带,再看了眼他满含期待的目光,心一软,点了头,席闻鸦不会知道就因为她此刻的心软,日后的每天早上薄少恒的领带都交由她来打理,自己懒得用了。
他含笑的低了头,席闻鸦将领带套在他脖颈上,按照记忆中的打发打着,太久没打有些生疏了,打出来的结不太好看,她整了整将结抚平,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他目光一寸寸柔软下来,他的人生何其有幸,遇到这个女人!
两人下楼的时候,餐桌上薄老爷子,薄安,柳善容乃至章珂都已经到齐了,两人一一喊了人道了早安。
薄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快坐下吃早饭。”
薄少恒给席闻鸦拉开了座,等她入座之后自己才坐下。
正看报纸的薄安眼见薄少恒入了座,顿时收起报纸,看着薄少恒说道:“恒儿,你的婚事我跟爷爷商量了下,虽然你们暂时不想办婚礼,但是亲家那边还是要请一顿的,聘礼什么的要先定下来,要不先办个订婚宴!”
薄少恒眼角一暸,扫了眼微微怔了下的席闻鸦一眼,语气沉缓道:“婚都结了,订婚宴就算了,岳父岳母那边我会亲自走一趟谈妥。”
他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去登门拜访,没想到席父席母这么着急已经先找上他的父母。
他目光微微划过一道危险的光芒,对于席父的为人,虽然只碰面过一次,但是他的心思他岂能不知。
“那好吧,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么你自己处理最好不过。”
薄老爷子沉吟了下,开了口。
“嗯。”
薄少恒对上席闻鸦的目光微微一笑。
正吃着饭,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刮了进来,薄郾一脸煞气冲冲的冲进来,冲着薄老爷子便喊:“爸,小臣被检察院带走调查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紧张中带着忧思的陈钦文。
薄老爷子还以为他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摔门进来,原来是为了这事,他拿着管家给的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爸,你也太冷血了,他可是您孙子,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担心吗?”
薄郾简直不敢置信,薄老爷子竟然如此淡然,一点也不关心似的。
“我冷血?”薄老爷子挑眉看他,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咄咄注视自己的陌生人,“你还知道关心你自己的儿子,这事都发生了两天了,这两天你在哪里,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责问你爸,怎么,每次出事了就知道找我,平常怎么就没见着你人,你个逆子,跟你爸怎么说话的呢?”
薄老爷子说完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猛然一扔,正好扔中薄郾的额头,顿时啪的一声,鲜血淋漓,玻璃渣四溅,薄郾一下子呆住了,眼神变得狰狞起来,屋内一阵惊呼,陈钦文瞪着眼掩住了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薄怒的薄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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