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觉得丁宇极有可能被付家算计了。
赵云淡淡一笑,道:“丁进士原是个迂腐的呆子,他和我是同一年中举的,只不是咱们县的人,所以不知道我和付家订了亲,他性子颇有些不通世故,付家二小姐模样儿又生得好,一见之下便惊为天人,一时也没想过小姐如何会巧遇到他,因此托程魁说合,程魁巴不得多这样一家连襟,便答应了此事,后来付家退亲,程魁做媒,便结了亲。”
雪雁道:“实在是有些儿匪夷所思,丁家娶媳,难道就不打听清楚了?”
赵云解惑道:“程魁虽非咱们长安县的人,但是高中进士,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镇上的人巴结还来不及,哪敢轻易得罪,且付家那时在镇上颇有几分势力,丁家派人来查访时,都是他们的人款待,夸地付家和付家二小姐天花乱坠,丁家自然不知真假。”
雪雁恍然大悟,问道:“后来,怎么退了和你的亲事?”
赵云面上闪过一丝阴鸷,道:“时过境迁,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免得外人胡言乱语,竟还是我说给你听要紧。”
雪雁点点头,正襟危坐地倾听。
赵云见状,反而笑了起来,笑毕,方缓缓地道:“我受伤之时乃是乡试过后不久,原因你也知道,无非是赵启嫉妒所致,我同他一起赶考,我中举,他落第,便生了歹心。”
雪雁道:“原来赵启是和你一同赶考的,我只知道是嫉妒所致,却不知原来他落了榜。”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赵家将赵启除了族,仍然不愿外面知道。
赵云点点头,道:“我受伤之后,老师和同窗好友都觉得十分可惜,屡次接我进京散心,我是那时认得周将军的,后来跟了他,数月没有回家,也是对老宅心灰意冷。次年春闱发榜之后,我本来回来收拾东西随着周将军去边疆,没想到八景镇已有许多传言,说我在京城中有了相好的,意欲为其赎身,付家便以付家二小姐还没进门我便宠妾灭妻的理由退了婚。”
雪雁听得忍俊不禁,道:“你在京城里果然有了相好的?”
赵云道:“怎么可能,先生最是严谨,从来不许我们踏足烟花之地,焉有那等想法。”
雪雁听了,道:“也就是说付家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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