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沒有边际的人群.冷笑道:“这个样子还上什么朝.本王可沒兴趣看戏.”
“看戏.”
“哼.”轻哼一声.冷冷地瞥了一眼一脸困惑的青龙.抬脚准备离去.
“爷.”
“……”怔怔地盯着与我眼神交会的那双同样惊讶的双眼.一摸笑意渐渐爬上了眉梢.阴霾地心情也慢慢地被心里涌上來的喜悦占据.
呆呆地站在对面的人愣了愣也笑了起來朝我走了过來.步伐越來越紧凑.心情好像被感染.身体也不由得动了起來迎了上去.
“好久沒见了.”距离拉近.笑意更加浓了.
“嗯.很久了吧.”
“你…还好吧.他钵.”
“嗯.肃…你呢.”他钵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笑笑地问道.
“我也很好.呵……”突然发现我们竟然站在人群里互相问候.忍不住轻笑出來.好笑地看了看他钵.又上前一步.拉住他.说道:“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怪冷的.”边说边拉着他走.
远离人群.绕开几条巷子.半拉着他钵踩着厚厚地、酥软地积雪回到了齐王府.
“虽然來过一次.不过上次只是在门外.这还是第一次进來呢.这里面可真大啊.你们中原人还真是浪费地盘.”他钵放下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來回地在门前张望.
我知道他说的第一次是指和我第一次相遇的那次.我记得那是一天的夜里.刚送我到家门口的斛律恒迦刚刚走就被和他一起躲藏在石狮后面的萨姆乌勒克挟持.还跟着他兄弟二人去了趟突厥.只是…现在只剩下他钵了.
沒想到自己也会有触景伤情的时候.轻甩了甩头.望着他钵背对着我的身影.很想问他自建康分别后去了哪里.但是更想问的是为何会出现在邺城.
“听说不久前.肃去了牙帐.”
“唔.”愣了愣眼.盯着突然转身问我的他钵.有些意外他竟知道这事儿.我敢肯定.当时他人不在牙帐.而且.这个信息应该也沒几个人知道.木杆他自己肯定是不会跟他说这些的.
“嗯.是啊.”并沒有想要否认的意思.因为他这样问就说明他已经肯定了这个事实.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刚知道吗.暗自看了眼低了低头的他钵.从他的话里可以猜测出他应该是刚离开牙帐.而且是在我离开突厥不久他就去了牙帐.说不定我们在半路上檫身而过了吧.
“是吗.”淡淡地笑了笑.竟也沒问他什么.
他钵突然抬起头看向我.想了想.有些犹豫的样子.但还是开口.道:“肃不问我为何会出现在邺城吗.”
“想告诉我吗.”
“嗯.”他钵有些吃惊.有些意外这样的回答.
“等你想说了再和我说吧.总之.先住下吧.”
“肃……”
“这里应该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也要舒适得多吧.”半开玩笑地打趣道.其实不过是想让这种有些压抑的气氛缓解一些儿.不知道为何.总感到此时的相遇有些莫名的气氛在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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