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修罗之美.应该说的就是这种嗜血的邪魅之美吧.”
骜义打趣地说道.可我却未有半丝半毫地觉得这句话幽默.因为此时我只有想将他生吞活吃地愤怒.
“这样会让我误会哦.”
呃..他说什么.误会..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会哟.”
惊觉一只手轻轻划过我的脸庞.停在耳际的发丝处.被细细揉捏地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是只会痛心他的背叛吗.你说过他是你唯一的朋友.唯有他不会背叛你.可是如今他却背弃了你.所以除了他也就不会因为别人的背叛而痛心了吧.”
他…说的是.斛律恒迦.哼.他未必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得透吗.以为自己真能看透了我.以为我因为斛律恒迦的背叛而被伤得支离破碎吗.狂妄的家伙.既然想要嘲笑我.又何必要用这样语气呢.让我这么容易就听出他语气里的自嘲.他到底是要嘲笑我.还是他自己.
“其实我……”
“首领.”
“嗯..何事.不是说过进來之前要先敲门的吗.”‘吱嘎’的一声.光线变暗了.他们说话的音量也逐渐变小了.
骜义好像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却被突然闯入的手下打断了.但是他责备手下的口气让人听起來却很奇怪.明明是在责备但又像來得正是时候.仿佛很庆幸被人打断了他准备想要说的话一般.
“属下知错.”
“算了.到底何事.”
听起來.骜义似乎深深地吐了口气.
“是这样的.刚才有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兄來报.说是……”
“等等.”
“呃..”
“出去再说.”
骜义突然打断那人的话.不一会儿又响起了关门的声音.耳朵里也就再也沒有任何声音的传入了.
我到底还有持续这样多久.虽然并不感到有什么害怕.但却很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能做、动也不能动的.就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空气不流畅的箱子里.其实我也知道.即使再不喜欢也不及于是.因为现在的我的确是什么也不能做.不.只有一件是能做的.也是只能这样做的事情.就是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等着.
等别人來救吗.当然不是.而是等着他接下來怎么做.骜义接下來的行动将会是我改变这种处境的契机.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才是会让我处境更加窘困的事情.因为有这样的一句话.什么都不能做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因为等待他人的就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
而且.我也根本就不用担心有沒有人來营救.因为被我选中的人可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若如连这点儿本事都沒有就沒必要再继续留再我身边.虽然我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骜义劫走的.但是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我自己也大意了.沒有察觉骜义竟然悄无声迹地尾随我到了石镇.更沒有想到水里竟然会被他下了药.如此不露任何蛛丝马迹地行动.他骜义真是费了不小的心思和筹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