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道:“你认为本王沒有能力保护自己吗.即使是在自己的地方也需要护卫才敢在家门口闲逛吗.”
“属下...不敢.”
“是不敢吗.”唇边略起一丝邪魅的笑.紧紧盯着有些慌张的白虎.
“属下该死.”
“啧.怎么个个都死啊死的.烦不烦啊.”
“爷......”
“好了.让你先回.你就先回.本王不需要只会违逆的人.”懒懒地朝白虎摆了摆手.径自一人沿着树荫向蜿蜒的青石道路走去.
仿佛延伸到了天际的青石路.放眼看去迂迂回回的.两旁的整齐地树冠上零零稀稀参杂了金黄的叶片.一阵风拂來.树冠微微抖动.一片片黄叶落了下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身边也变得如秋叶般的冷清了呢.这条通外皇宫的青石路已经不知道來來回回走了多少次.有时候是与高湛、高孝瑜、高孝琬三人一起或者斛律恒伽也会凑巧一起.有时候只是和他们其中的一两人一起.但都好像未曾似今日是一个人吧.
“既然回來了.为何不上朝.”脸慢慢地转了过去看向倚靠在树干上的斛律恒伽.自从高百年的王妃斛律锦蓉死后已经很久沒有再见面了.并不是都躲着对方不见而是在斛律锦蓉的后事料理完后他就随斛律光去了轵关.虽然是朝廷的外派.但也与他或者他的父亲斛律光的请愿有关吧.
“我已经不是京畿官员了.”斛律恒伽并未看向我.也许从我到來开始就未曾看过我一眼吧.在我在意的其实是他说话的语气.太过平静.甚至可是说是冰冷.
“是…啊.”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早就知道即使见面了也无话可说了吧.
“回來…是有公事吗.”总觉得应该还是说些什么.毕竟这么久都沒见了.
“嗯.本來是我爹來的.但是因为别关吃紧脱不开身.”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只不过一般人在普通的寒暄.
“噢.是吗.”心中一阵阵的沉默.压得想要喘不过气來了似的.
“那…我…回去了.”淡淡地笑了笑.看了他侧面一眼.轻声道.
越是靠近他.脚步越觉得沉重.经过他面前时更是屏住了呼气、目光平视.强迫自己不会用余光去看他.可是.也是如此才会发现越是去装就越是感觉呼吸沉重.
“你要出征吧.”
呃..停住脚步.心里虽然有些吃惊.却未转过身.
“看情形.与周朝、突厥免不了又是一场战事.”
斛律恒伽语气虽然冷.但能感觉到他话里的有股嘲讽的气味.
“是.”应了应.并未多想.
“因为你是兰陵王.”他嘲笑的意味似乎比刚才还要浓些儿.
“不错.”沉声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你就当好你的‘兰陵王’吧.”又是一句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话语.
“……”暗暗地握紧了手心.咬了咬唇.继续迈步前进.
即使身边一个人也沒有了.路是不会消失的.即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还是要继续向前走.因为只有前进了才知道前面的路是直还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