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三人不能顺利移往晋阳天牢就行.”
“你的话有些模糊不清.”
“可是你听明白了.不是吗.好了吗.”对着铜镜看了看.
“你真把我当成随意使唤的了.”骜义将玉梳放在桌上.靠在桌边面对着我.
“沒有啊.只不过.这件事儿非你不可.”抬头看向骜义.嫣然一笑.
“你…真是的.”骜义双手抱胸.脸别到一边.眼睛望着他处.
“公子.洗脸水打來了.咦.你.”
端着水一进门就看见骜义的茜吃了一惊.愣愣地望着靠在梳妆台边的骜义.
“姑娘.咱们又见面了.”骜义露出了一个可以迷倒众生的笑.
“哼.”茜回过神.瞪了骜义一眼.重重地甩开脸.
“啧.好像又多一个讨厌我的人了呢.”骜义碰了一鼻子的灰.喃喃地念叨.
“公子.洗脸吧.”茜将盆放在台上.手里拿着锦帕转身唤我.
“茜.让白虎准备轿.”起身走过去.
“是.公子要出门吗.”
“嗯.”接过茜拎干的锦帕.擦了擦递给茜.手浸入水里洗了洗.开口道:“去趟乐陵王府.”拿过茜手里的锦帕将手擦干.
“呃..去、去……”
“唔……”不悦地瞅了眼支支吾吾地茜.见她随即低下了头.摸索着将台上的漱口水递给我.
“我走了.”骜义突然出声.
“嗯.要走了吗.”接过漱口水.看向已经快步走到门边的骜义.
“我才不要和你去乐陵王府招人白眼.”骜义耸了耸肩.侧脸看了我一眼.沒等我说话就踏出了房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招人白眼.”盯着无一人的门口.重复着骜义离开时的话.
“公子.”
“嗯.”转向茜.却见她一脸忧色地看着我.
“去叫白虎准备吧.”
“是.”茜欠了欠身.转身出了屋.
“会招人白眼吗.谁.我吗.”盯着手里的漱口水.自言自语地念道.
“真的会呢.”莫名的笑了笑.看向安静地门外.这个时候还真是安静得让人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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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到了.”
到了吗.銮轿停下了呀.
“爷.”
怎么外面这么安静.
“爷.”白虎可能是以为銮轿里的我睡着了.又轻声唤了唤.同时轿帘也被掀开了一角.
“沒人吗.”我倾身探头出了轿.扫了一眼已经挂上了白缎的乐陵王府.
“这种情况怕是沒人会惹这个麻烦.”白虎有些感叹.当很快的发觉这些话有些不太合适.赶紧又闭了嘴.
“是吗.”看了眼除了一身丧服的两个家奴就沒有任何來往之人的大门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爷.要进去吗.”
“唔…不了.回去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吧.
“咦.”白虎很是意外.但也沒多说什么.
抬头再看了眼大门上挂着的糊了层白纸的灯笼.上面大大地写着一个‘奠’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在太阳底下比炙热的阳光更加的刺眼.
“回吧.”转身就要进轿.
“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走.”
“呃..”心猛的一惊.暗自苦笑.呵.看來.即使有躲开的心未必有让你躲开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