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虽然沒有绣上锦绣画案.裙袍脚边却是用了金丝脚线.袖口还镶了玛瑙.还有.头上戴着鎏金银饰.虽然是鎏金的.但是这个时期的契丹能佩戴纯银打造的首饰已属极尽奢华.何况还涂了层鎏金(注:鎏金是将金和水银合成金汞齐.涂在金属品表面.然后加热使水银蒸发.金就附着在器面不脱.).这在契丹和其他民族部落也只有贵族才权利和实力才可佩戴.
“这应该是个贵族家的小姐吧.看來也是进贡给皇帝的.说不准将來也是个皇妃什么的.”
皇妃吗.的确有可能.白子礼的话并非是空穴來风.凭这女人的姿色在皇宫里将來也是能占有一席之地的.
“我把她送给你如何.”
呃.什么.惊讶地望向说话的白子礼.见他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很难猜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老大.”霍远莫突然跳了出來.
“怎么.不想要吗.这样的女人可是让所有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呀.你看看我的这些兄弟.都恨不得扑上去的样子.知道是皇帝的女人更让他们直咽口水了.”
看了一眼像是半开玩笑的白子礼.将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他们此时的确是一副饿极了的豺狼野豹的模样.
“呵呵.连你的相好的都是一副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白子礼向骜义看去.
“咦.说我吗.”骜义回头.指了指自己.
“的确是个尤物.”骜义又看了眼已经站在大厅中间.看得出有些惊恐却强制镇定的女人.
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白了一眼目光停在女人身上的骜义.他却突然回头正好对上我瞪向他的视线.愣了一下的骜义.随即朝我笑了笑.我当沒看见别开了视线.
“怎样.你可要.”白子礼盯着我问道.
他想做什么.皱了皱眉头.看向女人.只见她也正盯着我看.乌黑的眼珠像是祈求又像是在期盼.
“不要.”半眯这眼睛定定地看着女人.发现当我拒绝白子礼的提议时.女人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双手紧紧地抓住裙袍.
“唔.不要.”
“是.不要.”回头看向白子礼.肯定道.
“是因为是皇帝的女人吗.还是你本來就不喜欢女人.”白子礼讪讪地笑了笑.
“哼.这跟我喜不喜欢女人沒有关系.不过我的确不喜欢她.而且.她也不是皇帝的女人.起码现在还不曾是.”要照白子礼的说法.全天下的女人不都成高湛的女人了吗.
“噢.那你的相好的可要.”白子礼看向骜义.问道.
“咦.我……”
骜义还沒将话说完.我就狠狠地瞪向他.敢要我就杀了你.
“呃.我…呵呵.大当家的.你是要挑拨我俩的感情吗.当着他的面这样问我.不是让我骑虎难下吗.即是我想要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吧.人家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我还不想早早的就被他杀了.”骜义痞笑说道.朝我猛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