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骂槐吗.说霍远莫是不分公母的狗.他成了发情的狗.那我在他的话下又是什么.难道被他这么侮辱不该生气吗.
崔凌云也许是沒想到我会直直地盯着他看.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应该要生气的吧.也当然会生气吧.但是连自己都意外的是.我竟然会突然对着他笑了.嫣然而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难道是气急了吗.不是.因为我的呼吸顺畅、平缓.心跳也正常.情绪也很平稳.当我发现崔凌云越來越惊愕的神情时.心脏稍稍地跳得快了些儿.不过这是有些愉悦的心情.
“你…你这家伙.”霍远莫有些口吃地瞪了瞪发愣的崔凌云.想來是话竭.或者是被崔凌云气到了结舌.
“几位当家的.告辞了.”压抑住愉悦的心情.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转身之际有意的瞥了霍远莫一眼.而已是充满了魅惑的笑意的一瞥.我肯定.霍远莫是看见了的.因为他失神的样子已经映入了我的眼里.
刚出了大厅的门.在拐弯处就看见骜义倚在墙上.见我走过來.背部离开了墙.站在原地等我.
“你在高兴什么呢.”骜义疑狐地盯着我.问道.
“嗯.什么.”
“我说你的脸.嘴唇都弯成勾月了.”骜义转身.与我并行.眼睛却始终瞅着我.
“不行吗.”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沒有因为他的话而瞪他.
“被人家骂了还如此开心.你有问題啊.”骜义嘟了嘟嘴.相反的神情却显得很悠闲.
“被骂.”原來他听见了嘛.
“不是吗.”
“呵呵.是吗.也许吧.”
“喂.我说.你有那种嗜好吗.”
“什么.”不晓得骜义说的是什么.
“玩弄人心啊.”
“唔.”诧异地盯着骜义看.脚步却沒有停下.
“像那种憨直的人.一旦失了心.可就难以甩脱了哦.”骜义意有所指的说道.
“呵.是吗.”轻笑道.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抿了抿嘴唇.又开口说道:“若不是憨直的人就容易摆脱了吗.”
“什么.”
“应该更是难以摆脱吧.也许到死他都不会知道怎么放弃.”目光依然平视前方.喃喃说道.
“是吗.你遇到了吗.”骜义轻笑.
“谁知道呢.”应该有吧.只是我不想提起他而已.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有这嗜好了哟.”骜义笑问.
“唔.这个回答这么重要吗.”疑惑地歪着头瞅着骜义.
“嗯.”骜义怔了怔.反问道:“不重要吗.”
“唔……”扭回头.抬头看了眼远处.又歪着头看向骜义.笑道:“你说呢.”
“呃.呵.”骜义失笑.眼睛瞟了眼别处又看向我.说道:“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哦.这样啊.”好像终于明白了似的朝骜义眨了眨眼睛.一副解惑的样子叹道.
“哈哈.”骜义轻笑两声.“你真是邪恶得够透彻的.”
“承蒙夸奖.”淡淡地说了句.
“呵.”骜义轻笑一声后再也沒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后的不远处紧跟着个人影.还是真的沒有什么话可说.直到回到房间相视而坐.我们都未曾开口说话.一动不动地像两具雕像似的.只不过是有思想的雕像而已.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