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间因风的桥接而相互触碰发出的清脆的‘沙沙’声.
“有人过來了.”正在我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像是已经睡着了的骜义突然小声说道.
“嗯.”我缓缓睁开眼睛.迷着朝远处望去.
“他的嗅觉还真是敏捷.这样也能找到你.”
“难道在你眼里.找得到我的人都成了犬了吗.”我眯着眼睛瞅了瞅仍是彼着眼睛的骜义.
“咦.”骜义像是反应到了什么.突的睁大了眼盯着我.吞吐道:“你..是连我也一起骂了吧.”
“哼.谁知道呢.是谁先找到这里來的.”一番讥讽.煞煞地哼道.
“咦.你真是……”
“长恭.”疾步而來的斛律恒迦转眼间已经到了树下.
“你不是去关隘了吗.”他现在应该在军营啊.看他额上微冒出的汗.是急急赶过來的吧.
“你家里來信了.”斛律恒迦看了眼我旁边的骜义.才掏出一封信笺递给我.
“信.”我抬头盯着斛律恒迦手里的信笺.并沒有马上就接过來.
“是齐王府送來的.”
“嗯.”我有些惊讶的望向斛律恒迦.却看见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含糊眼神.
“你三哥派人送來的.”斛律恒迦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哦.”不知道他为何要一直重复和强调这是封从齐王府而來的信笺.难道他是要让我打掉什么无关的想法吗.不过.他的重复和强调的确是让我心里有一点点失落.
失落.当发现自己此时的心情竟然会是‘失落’时.自己也禁不住被这样的肯定而惊愕住.难道.我就是如此的期待斛律恒迦手里的信笺是从……
“长恭.”
“嗯.”恍惚地移向斛律恒迦.
“……”斛律恒迦咬了咬唇.拿着信笺的手依然伸在半空.
“呃……琬哥哥吗.”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迟疑了一下就夺过斛律恒迦手里的信笺.
说是夺过.其实一点儿都不过.因为将信抽离斛律恒迦的手时.我能感觉到它是被突然的扯过來的.而且我也能听见斛律恒迦吃惊的抽气声.
“又沒几天就回去了.还写什么信.”我小声嘀咕着.一边拆开封口.一边从草地上站起來.
高孝琬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看信的嘛.才离开邺城几天而已呀.就不能什么也不做等我回去吗.心里暗暗地不停抱怨.信也已经被我拆开.眨眼看去其实也不过几行字而已.到底什么事情短短的几行字也要大老远的寄信來.目光停在字面上.然而当我还沒把这几行字看时.却被信里所说的抓住视线.久久不能回神.
“长恭.”
“肃.”
斛律恒迦与骜义几乎是同时出声.也许我此时的表情真的是有点不自然了吧.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也并非是什么难以相信或者不能接受.只是.为何都总是这么的凑巧.总是发生在我人不在邺城的时侯呢.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又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做呢.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