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友申他那同学的爹不是市领导吗?也保不住他?”
霍爸爸摇摇头:“友申那个同学的父亲以前是副市长,今年三月份退居二线,在政协当个副主席养老,那同学也不过是市里组织部一个处长,帮友申运作到甸子镇当书记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友申也联系不到他。|i^”
霍海接过话头:“老爸,我不是很相信联系不到这回事,那个处长同学也许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在躲着温爸啊!”
“别瞎说,你温爸和他同学当年在农校读书时同一间宿舍上下铺,关系铁杆,有他帮衬着,你温爸的仕途才顺顺当当走到今天!”
“唉,也许吧,你温爸说过,市委组织部有个副部长到点要退了,好几个人盯着这位子,其中一个人的老婆就姓卫!”
霍爸爸双手揉揉一脸愁容,站起来道:“不行,我现在得去找你温爸。”
霍爸爸开车走了,霍爷爷心情不快,拉着老道士去看屋旁边的庄园施工了,霍海看到李木憨一直守在自家院门口没有离去,便和他去看蘑菇基地。
距离乡政府两百余米的路边石山下,有一处天然的溶洞,溶洞不深,进去不到三十米,但很宽广,足有四十余米,中央耸立着两三根大石柱,地面散布很多细小的石笋碎石,以及很多烟熏火燎的痕迹,洞里阴暗潮湿,冬暖夏凉,是培育菇类的最佳场所。_!~;
这个洞是属于葫芦村的,霍海以每年伍佰元的价格跟村里签了三十年土地承包合同,随后便和李木憨组织劳力,用了几十车沙石水泥将溶洞改造成了蘑菇培育种植基地,这些日子忙活下来,蘑菇基地已初现雏形。
霍海刚走到洞口,手机便响了,却是周老爷子打来的。原来曾伟华在接到霍海电话后随后就报告给周老爷子,老爷子不仅没有提出反对,还托付人情辗转找到宜沙市委副书记,这位市委副书记便直接打电话给天士县委书记许开,虽然许开和这个市委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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