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处,草他玛的,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就这样结下了不少仇怨不满。
师父,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家空有钱财,官场却没权势没靠山啊,如今的境地就好比一个娃娃抱着一块金子走在闹市里,不知多少人动了坏心思。原本想着温爸爸和我老爸能派得上用场,可现在看来,不顶事啊!没准,他们屁股下的凳子都保不住!
爸爸说是卫家人盯上温爸的位置,我倒觉得是有当官的盯上我家的钱财。否则他们没必要把我家扣上一个非法买卖文物的罪名!
这不,刀子已经亮出来了,我们却连幕后指使者连有哪些参与者觊觎者都不知道,那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腔作势,张牙舞爪,把场面闹大,把非法买卖文物的罪名,把今天这场祸事转移到投资环境恶劣上,把县里的招商引资也拉下水,把事情弄到台面上,把他们弄得下不了台!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
老道士笑笑,没说什么,接着看书。霍海撇撇嘴:“师父,您就不给我支个招想个法子?”
“又不是我的事。”
“不能啊,师父,我是你徒弟啊,我家丢了脸面遭了祸,您老脸上也无光啊!”
“师父老了,一脸皱皮子,又不是驴粪蛋儿,要光干什么?”
“得得,不打扰您清静了,您搬着小板凳坐着看戏吧!这天士县的领导就一群sb,苏联都解体了,全国都开始狠抓经济建设,他们倒好,整天吃吃喝喝还高唱什么射会主义教育,全县企业一潭死水,要死不活,对搞活经济鸡地屁增长没当回事,我今天就要看看他们有多硬气!”
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曾伟华取消座机的免提键,环视坐满一屋神情无比震惊的众位中层领导,他努力保持面容平静,话语却透出强烈的焦虑,道:“大家都听到了,老板已经下达明确指示,这几条指示,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